冷汗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
阴蒂被从中心钉住,疼法与乳尖上那两只一般无二,只是这里更嫩。
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两只铃也乱响。
她先是失声,随即喝道:啊……啊啊啊……穿进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字。脚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样地收。小腹一收,三只铃一齐晃。铃一晃,她又叫。
狐媚儿轻轻抚摸着被她打肿的鲍鱼。
指腹一过肿起的唇瓣,南宫月倒吸一口冷气。
唇瓣先颤,颤完牵动蜜豆上的铃。
铃一晃,腰眼又软下去一寸。
腿还在颤,颤得袜口都滑下半分。
倒吸进去的那口气接不上来,细得像抽筋,喝道:啊……别摸肿的地方……啊啊……太过了……拿开……啊——
狐媚儿收回手,声音放慢,像在教她认一件法宝,说道:南宫月,你可知道这三只铃铛会伴随一生。
合欢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宝,一套三枚,钉的是乳尖和阴蒂。
环刺穿的不单单是肉体,还有神魂。
你不到元婴期,一只都摘不下来。
南宫月大骂,声音哑透了,却还在往外冲,喝道: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狐媚儿听完,反倒笑了。
骂还在,便再给她听一遍铃。
她抬起戴戒指的手,三只铃同时响起来。
胸前两只,股间一只。
三处被钉住的地方一起跳。
乳尖先麻,麻完是蜜豆,蜜豆一跳,小腹便一阵一阵地收。
收一下,穴口那只肿鲍跟着一缩,缩完又张开,张开时蜜豆上的铃晃得更狠。
南宫月把额头磕在地上,肩背抖成一片,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上反回来,发飘,喝道:啊……三只一起……啊啊……停……啊啊啊……别逼我叫……不要再响……啊……啊啊——
洞口。
陈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看的时间一长,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棒。
苏清跪在他身前半寸,挺巧的屁股正好被那根东西顶住。
陈渡未必是故意往前送的。
苏清也不敢往后躲,怕衣料一响,洞里便听见。
她下意识提臀,想把那根东西从腿根挪开。
这一夹,反而夹得更紧。
陈渡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狐媚儿耳朵一动。洞里风声、铃声、板声都熟,这一声嗯却是生的。她喝道:谁!
南宫月脸上刷白,表情惊恐。心里只有一句:怎么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