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抖个不停,带着阴唇一起颤。
她想并腿,想把那处藏起来。
腿还没并拢,锁链便把她强行拉开。
穴口本来就合不上,只能张着挨。
整个人疼得弯成一张弓。
越弯,穴口越正对着那块板。
她又怒又羞,喝道:啊……啊啊……痛……啊啊啊……你打那里做什么……畜生……拿开……啊啊……有种你杀了我——
狐媚儿听着这叫声,像很满足。她举起木板,笑道:南宫月,你还嘴硬,不求饶吗?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有多硬。
第二下。啪。
南宫月腰往前窜,是想逃开板面。
腰链把她拉回来,穴口便重新送到板面上。
第一下的痛还没散,第二波又叠上来。
肩胛先抖。
抖完乳尖一跳,胸前两只铃更响。
她死死咬着牙,大喊道:啊啊……不要……啊……停……啊啊啊——
第三下。啪。
这一下正抽在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上,板沿带过蜜豆。狐媚儿问道:你还不软?
南宫月死死咬着牙关。
屁股和阴唇已经疼得控制不住地颤。
哪怕轻轻一摸,她都会往里缩。
可她不想求饶。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目光仍低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偏不让它掉下来。
她心中只有一句:泪若掉了,便是向她低头。
狐媚儿邪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求饶,我什么时候停。全凭你自己。
南宫月咬牙切齿,回道:哪怕打死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狐媚儿眼尾一弯,说道:看样子,你是不知道连抽的厉害。
她因此不再一板一停,板子连着落下。
啪。
啪。
啪。
前几下南宫月还能咬牙抗。
越打越疼。
那只鲍鱼眼看着肿起来,肿得像两瓣馒头,打却还没停。
冷汗从脊背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