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勒得那两团又白又涨,表面一层细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收紧完又松开。像有一只手从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脐下面。
可耻。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什么。
痛到极处,身子先做出了反应。
那两处被咬穿的地方带着下体收缩。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按不下去。
按下去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响。
狐媚儿退半步,低声说道:冷月仙子南宫月,以后你每次和人打斗、挥剑比武,胸口这两只铃都会叮当响。
响完穴口便要流水。
想想都丢人。
南宫月把眼睛闭上,闭上又睁开。
睁开时眼红,嘴却还在撑,声音哑透了,字却一个一个往外蹦,说道: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这句话是真的。
她宁愿死,也不想被录下现在的样子,以后一辈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儿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只铃。
叮的一声。
南宫月腰眼一软。
那一声像直接弹在她脊骨上。
乳尖的环跟着灼烧,灼到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心中骂自己:南宫月,你连痛都能软。
你还配称仙子二字吗。
陈渡把后背更紧地贴住石头。
他看得清楚,连南宫月小腹那一下收缩都没漏。
他在心里把账过完:南宫月打不过。
狐媚儿伤成这样,也不是好啃的骨头。
可她不敢杀人。
留影石还亮着。
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贱的那个。
往后退,这局就只剩看。
他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