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随着她挣动收紧,腕上立刻见血。
她心里其实怕。
怕得清楚。
接下来不会是一剑封喉,会是一辈子去不掉的心魔。
嘴上仍在撑,说道:你个妖女,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这句话她自己听着都空。
既往不咎是给赢的人说的。
她此刻输了。
狐媚儿绕回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南宫月能看见她睫毛上的血点。她浅浅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儿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觉得,我会信?袖子一挥。
水蓝长纱在胸口应声裂开。
里面素白中衣跟着裂。
布料向两边弹开,像两扇被踢开的门。
南宫月的胸跳出来。
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
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
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
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
颈侧青筋都起来了。
羞耻比痛先到。
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
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
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
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
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
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
环口此刻闭合。
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
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
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
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
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