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发抖,水喷在他小腹上。
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
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
进的量是她平日打坐的十倍还多。
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乳侧、腿根往外冒。
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乱,说道:主人,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
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
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
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
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
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
舒服让她羞耻。
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
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了一层热。
她不愿意承认那层热。
承认了也不说。
她只是看着他闭着眼往上走,看着那张被热水洗过的脸,在心里把账过了一遍。
这人在用她。
用着没有把她往死里抽。
比以前那个要把她炼成人傀的师傅好过一截。
她把这截好处咽回去,继续坐。
心中却恨:好过一截,也不该让我自己坐得这么软。
她不再大幅度起落。
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坐死在那根东西上,双手环住他的背。
穴里仍在自己吮。
功法的被动送她一小波热,热积到一定程度,她就抖,抖完丢,丢完继续坐着给他转气。
他吸走的每一寸灵气,都要经过她的灵根。灵根被经过一次,她自己也润一次。润完她恨。恨完她还是把气送过去。
客栈外面,西街上有散修在打坐。打坐的人忽然睁眼。周围的灵气被抽走了一层,方向是悦来二楼最里那间。
同一条街的另一头,一间更干净的上房里,一个穿月白广袖的女修也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