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沿着缝流到炕沿,滴下去,滴在土上。
两瓣屁股的弧度往上收,收完是腰窝。
腰窝里一层薄汗。
陈渡看了两息。看完才把龟头抵上去。抵进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住。真的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埋在里面。
金手指不用吸。光是插着,功法的被动就在穴里跳。
金秀儿的腰先弹了一下。
弹完自己压回去。
压回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吮。
吮一下,她指甲在臀肉上掐出月牙。
吮第二下,她膝盖发软,软得要从炕沿上滑下去。
滑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自己绞紧,绞完一股热从宫颈那边涌出来,涌得她眼前发白。
她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陈渡站着看。看这个姑娘被一根不动的东西送上第一波。看完他才开口,开口时还是那个聊天的调。
进去就丢。金秀儿,你这张穴比你的嘴老实。
金秀儿把脸从席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完还要硬。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丢。
陈渡抓住她的腰。抓住的时候笑意收了一半。
那我罚你。十下。十下完再停。停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
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送回去。
送回去的力道是白天赶路那种力道,一下比一下沉。
肉拍在她臀尖上,拍出清脆的响。
响完带出水声。
水声是穴里往外挤的。
挤到第五下,金秀儿已经抖得撑不住自己的手,手从臀瓣上滑开,滑开之后屁股自己还张着。
第六下顶在宫颈上,她叫破了音。
第十下整根埋死,埋死的瞬间穴里连着绞了两回,绞完一股水喷到陈渡小腹上,喷完她的尿意也跟着出来,热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
陈渡停住。停住还埋着。
两回。他说,你输了。叫主人。叫了,刚才那句胡说我收回。不叫,我接着罚。
金秀儿把额头抵在席上。抵了很久,嘴里只挤出两个字。
不叫。
陈渡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按完他把功法重新送进龟头。这一次不是被动。是吸。
只吸了两下。
金秀儿的神志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
她眼睛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人拉起来。
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