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反绑的绳结当把手,往回拖,拖一下顶一下。
秀儿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叫:
“太深了……顶到……顶到一块软肉……拿开……求你拿开……”
“那块软肉就是你娘说要坏掉的地方。坏不掉。再说一遍,爽不爽?”
她不说。陈渡专门碾着那一块软肉。碾了十几下,她用胳膊肘撑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的时候终于松口:
“爽……不是爽……是丢了……我丢了……不要再问了……”
陈渡把她从席上捞起来,背对着他坐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满。
秀儿脚尖点不着炕,整个人挂在那根肉棒上,挂一下吞进去一下。
肚兜滑到腰上。
他从后面托住她那对圆润的小乳房当把手,边抽插边问:
“你刚才看你娘的时候,心里骂我什么?”
“骂你……畜生……强奸犯……啊——不要……不要停在里面不动……不动更加……更加折磨……”
“骂得对。再骂一句我听听。”
她骂不出来了。
一动不动的时候里面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发抖一下,发抖完又吮吸。
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不挨打也被弄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这才重新抽送。
抽送几十下,把她按回炕上,面对面,把她的腿抗上肩头——跟刚才弄她娘同一个姿势。
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进入,进到三分之一顶住宫颈,再往前,啵的一声滑过那圈软肉。
秀儿眼睛瞪得跟她娘刚才一样圆。
从侧面能看见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
“娘……他进到……进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跟娘一样昏过去……”
李桂芳在炕里边哼了一声,没有醒透。秀儿听见娘的声音,夹得更紧。陈渡就着那股紧致,短促地凿弄。凿到她又漏,漏完又丢,丢完话全碎:
“说……我说……金秀儿……听你的……不要……不要再不动……不动我会……会一直……”
一直两个字没说完,又是一波痉挛。
陈渡按着她的小腹,整根埋在最里面,射进去。
处子的穴口咬得死紧,精液灌进去灌不出来,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
秀儿眼睛翻白,嘴里只剩气音。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一点处子血,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淌到炕席上,和她娘腿间那摊混在一起。
绳子解开。
菜刀扔回灶边。
陈渡把银票贴回胸口,锄头靠在门后,人在炕角躺下。
灯油燃尽。
母女两个光着下身,腿也并不拢,穴口还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昏睡过去。
睡得很沉,像是被那根东西弄舒服了,连哼都哼不出来。
天没亮。陈渡摸黑起来,带上锄头和菜刀,门轻轻带上。村里还没有人起。阴阳宗的旧地在北边。他往北边走。
炕上李桂芳和金秀儿还光着屁股睡着。绳子早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