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细,被那条宽松的家居衫兜着,在蹲姿里收成一个柔软的弧。
画面里只剩下皮肉被手指带着滑动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一下,一下,一下,压着节奏走。
女人的呼吸也跟着这个节奏走。
滑动了几十下,她停了一下。
“**,它……它怎么没有昨天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一根确实比之前小了一圈——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收得没有那么撑,龟头也没翘得那么高,整体看着就像是缩了一号,柱身上那几条青筋也不像前几次那么鼓。
而且它软,握上去没有之前那种硬邦邦往下顶的实感。
“之前是因为肿了。昨天涂了药之后肿已经消了,自然就小了。”男人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
“可是……第一次它也比现在大啊?”女人抬起眼看他,眉毛还是皱着的。
“那……那是因为……呃……总之是有原因的,你就别管了。”
男人的眼神往旁边闪了一下,话说得磕磕绊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着。”
女人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盯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看,眉心那层褶一点点加深。
她心里那点疑惑很快就散了,散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想起了一个多星期前那顿晚饭——那天她按门铃进来,男人起身去倒水,公文包就那么敞着放在茶几上,包里露出一张纸的一角。
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以为是工作文件,可展开之后看到的是一份医院诊断,上面写着“生殖器烫伤,性功能受损,需强刺激干预方可恢复”。
她当时把那纸叠好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回来的时候她笑了笑,说给他带的水果放在冰箱了。
那天之后她再没提过诊断书的事。
每次来送药、来聊天,她都装得很自然。
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根比之前小了那么多的东西,那点从诊断书上看到的字重新回到脑子里。
她心里那根关于“补偿”的弦被拉紧了。
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再问下去。她低下头,手指在柱身上收紧,重新开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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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
男人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还是老样子,软软地垂着,没有变大的迹象。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把柱身蹭得有点滑。
她又滑下去,再推上来,再滑下去。
几趟之后,呼吸重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你累了吧?要不然别弄了,我自己来就好,反正现在已经不痛了。”
男人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分周到的关切。
“唔……**……我的手是有些酸……腿也有些麻……不过我换个姿势就好了,还是让我继续帮您吧。”
女人摇了摇头。
她把两只手松开一点重新握了一下,想让发酸的手指缓一缓。
她试着把小腿往旁边挪了一下,想换个蹲的方向,可是蹲得太久,膝盖以下已经麻了大半。
她在那换个姿势的时候重心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到地板上稳住,然后很自然地把膝盖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