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到哪去?
逃下山?
只怕还没走出翠微峰,就会被护山阵法碾成齑粉。
反复的恐惧、懊悔与绝望将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整整半宿。直到窗外天光泛起一丝鱼肚白,你终于咬碎了牙关。
死就死了。敢做就要敢当,大不了被她一掌毙了,也好过在这儿等死。
你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弟子服,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辰时刚到,便拖着灌铅般的双腿,一步步挪向道场静室。
静室的门开着。
晨光从门外斜斜铺进来。
玉盈端坐在正中央的蒲团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宽大的云纹道袍,可那袍子再宽,也掩不住那具惊世骇俗的肉体。
胸前两团沉巨的肉山将衣襟高高撑起,几乎要裂帛而出;盘坐时,那肥大宽阔的胯臀将蒲团压得深深凹陷,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死紧,勒出两道惊人的弧度。
她面色如常,清冷温婉,手里捏着一卷玉简,仿佛昨夜那个满脸狼藉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来了。”她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平缓,“坐吧。”
“扑通”一声。
你没有坐。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弟子该死!”
你浑身发抖,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弟子昨夜……猪狗不如,玷污了师尊。”
玉盈翻阅玉简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静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你粗重的喘息声。
“弟子昨夜去了师尊的寝洞。”你闭上眼,把心一横,口腔里泛着苦涩,“弟子看见师尊裸睡,看见了您的胸,还有被单底下的身子。弟子没忍住,把裤子脱了,掏出了自己那根东西,就跪在师尊的脸前面……”
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着抖。
“弟子对着师尊的脸,用手撸那根东西。还大着胆子拉开了师尊的薄被。师尊的身体雌穴……实在是太美太骚了。阴唇那么肥,那么厚,软弹白嫩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地方。还有师尊的巨乳……弟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看着,脑子就全毁了。
最后没命地射了出来,那些脏东西,全喷在了师尊的玉容上,还有您的大奶子里。”
你趴在地上,等待着雷霆之怒。等待着天灵盖被一掌拍碎。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响起。玉盈将玉简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她正看着你。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用那双清亮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你。
那表情,就像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抬起头来。”她说。
你满额冷汗地仰着脸。玉盈看着你,忽然伸出两只手,当着你的面,从道袍下端托住了自己那对骇人的超乳。
你瞬间瞪大了眼睛。
随着她的托举,那两坨无与伦比的庞大豪乳被硬生生挤压得向上隆起。
原本就紧绷的道袍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布料下两瓣白嫩紧实的乳肉因挤压而发生了夸张的形变。
绵密软糯的膏脂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肉褶。
两颗肥大挺立的乳头在衣料下鼓起惊人的硬点,宽大深粉的乳晕轮廓也在挤压下若隐若现。
两团巨乳被强行靠拢,中间那道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此刻更是被挤压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你初入修行,气血翻涌,尚未学会收束心猿意马。”玉盈托着自己那对惊世骇俗的重肉,语气坦然得让人心悸,“这是为师没有顾虑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托起的双乳,又看了一眼自己盘坐时那宽大如磨盘的胯臀,轻声道:“更何况,为师这具身子,确是生得过于丰腴了些。这等沉坠的奶肉,这般肥腻的臀胯。莫说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便是定力深厚的修士,见了这等肉欲横流的躯壳,也难免心生绮念。你昨夜见我毫无防备,一时失控,也是肉体凡胎的本能。”
你呆呆地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