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被你搅得“哗啦”作响。
“这‘火云暖泉’乃是引地心火脉与百年灵药熬煮而成,专为高阶修士洗毛伐髓、淬炼气血之用。”
玉盈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依然背对着你,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你一介凡俗之躯,气血孱弱,神魂未固。在这泉中泡得久了,气血逆流,心火上炎,产生些许幻象,也是正常。”
她顿了顿,清冷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
“怎么?徒儿方才在幻象中,可是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景象?为何呼吸如此粗重,心跳得这般如擂鼓一般?”
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滴落。
你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水里。
泉水瞬间没过了你的胸口。你借着跪下时溅起的巨大水花,进一步掩盖水下那不可告人的浑浊。
“弟子……弟子知罪!”
你拼命地将额头磕在水下的卵石上,声音发着抖。
“弟子凡心未泯,道心不坚,受这灵泉激荡,产生……产生了些许不堪入目的幻象……惊扰了师尊,求师尊责罚!”
你根本不敢说出自己刚才在幻觉里,对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更不敢去想,若是她知道你刚才在脑子里,把她那完美无瑕的肉体肆意亵渎、疯狂抽插了一番,甚至还在这仙泉里留下了那种肮脏的东西,会不会直接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
玉盈没有说话。
这短暂的沉默,对你来说简直比凌迟还要漫长。你跪在水里,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周围的水面,生怕还有一丝白色的痕迹没有散尽。
过了许久,玉盈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罢了。你初入仙门,未曾修炼过定心之法,这火云暖泉的药力对你来说,确实是猛烈了些。”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
“哗啦——”
水声作响。你下意识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
只用余光看到,一件宽大的淡紫色浴袍不知何时已经从岸边的屏风上飞起,稳稳地裹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绝美肉体。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水里的你。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清冷与温和交织的神色。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淫梦,真的只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洗干净了,就上来吧。穿上衣服,来静室见我。”
说完,她赤着那双丰腴的玉足,踩在岸边的青石上,头也不回地向着林外的木屋走去。
只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这散发着暖光的泉水中。
看着水面上那已经彻底消散于无形的白色痕迹,你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羞耻、后怕。
以及一丝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深的失落。
你跪在暖泉中,任由散发着微光的温水包裹身体。好半晌,才从那股直冲头顶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玉盈早已不见踪影。空气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熟女体香,混杂着热泉蒸腾出的白茫茫水汽。
水面上那些令人羞耻的痕迹,已彻底消散在流动的泉水中。
你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身。
浑身湿漉漉地走上岸,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头脑总算清醒了几分。
走到岸边,你抓起那身现代衣物。混合着泥土、汗渍与热气的气味熏得你直皱眉。这身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若穿着去见师尊,实在不成体统。
正犹豫间,眼角余光瞥见屏风后的木屋香案上,不知何时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崭新的月白色弟子服。
外袍、内衬、腰带、软底云履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备了一双素白短袜。
衣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露香,正是水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
想来是玉盈神识扫过,知你无处换洗,特意留下的。
心中交织着感激与羞愧,你连忙用岸边的干爽方巾擦净身体。拿起那套弟子服,一件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