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一步妄想下去,要是眼前这条我手握着的深红大肉肠,不知何故地消失了的话,那么所有的时地人,都完全吻合我就是一个普通真女子,正在做着一件很普通的日常排泄的情境。
再回忆起今晨,副校说要是我违反了她的“禁勃令”,她便会“斩草除根”,剪掉我的子孙根,以防止我“伤害”校内的女学生。
现在我的小弟弟,不正正是因为我的妄想而充了血,硬梆梆的勃起了么?
要是刚才进来的真是副校,而她现在一脚踢开厕格门,看到我这条青根暴涨的大铁杵,她会怎样做?
她定必会一手握住我这硕大无比的肉柱,另一手亮出一把剪刀:“我有言在先,既然你真的胆敢犯戒,莫怪我剪掉你!”我一边幻想,双手一边加速搓揉我的大香肠。
来了来了,副校张大了剪刀,架在我暴涨的阴茎上。
这一秒,我绝不能忘记,因为这是我今生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秒。
“喀嚓”一声后,我不但不再是一个男人,甚至于连做伪娘的资格也丧失了。
因为伪娘说到底,裙子内仍留有一条男生才能拥有的东西。
伪娘尽管看来和女生无异,但她随时意念一转,仍旧可以运用这男性特有之物,征服天下间的真女生。
但我今天被副校剪掉了此男人命根后,往后我和其他真女生的关系,只可以是她们的姊妹,甚至是闺密,但绝不可能再当她们的男友,或是丈夫。
被快感淹没的我终于爆发了,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肿胀的老二末端射出,紧接着,一股一股地喷出了更多的精液,射得厕格门像极了一幅抽象画。
我可以身穿女装,置身于只容许女生存在的空间,由勃起,打枪,到高潮,最后尽情地射精,这样来发泄性欲,实在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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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后,副校又叫我进她的私人办公室,应该是打算再次“检查”我下体吧。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学生被老师检查手指甲和校服一般。
当然我已准备充足,明知副校叫我进去是要查验我的肉棒,我自然没理由现在才来“胡思乱想”。
更关键的是,我已经利用午饭时间,偷偷在洗手间又多“泄洪”了一次。
虽说我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早上在家,小息和午饭共发三砲后,现在真的硬不起来。
“把你的丝袜和内裤褪下来”副校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甚么?”我心想,副校你在开玩笑吧?
“把丝袜和内裤褪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副校的声音变得凌厉而充满上位者的威压。
“为…甚么要我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横蛮无理的副校,到底有何盘算?
“因为我要检查你的内裤!你不是想告诉我你害羞吧?难道你这个堂堂男子汉,穿上女装来实习又不觉得害羞?”副校不等我再说甚么,索性直接伸手入我裙底,粗暴地把我的丝袜连内裤一同扯下到膝盖。
不知是否潜意识里我已把自己当成女生,总之我就像个女生般,双手按着裙子,意图阻止副校的行为。
我面红耳赤,眼睛不安的在左右向外察看,很怕突然有人闯进来看见这一幕。
副校弯腰仔细观察我内裤上包裹着龟头的部分:“很好,没有湿掉,也没有秽渍,证明你今天思想没有出轨,小弟弟没做坏事。
如果有天你给我发现小内裤上有一些黏黏的东西的话……”幸好我每次“发砲”后,都会细心用纸巾清洁好阴茎,才穿回内裤。
“不过你现在不是一名女实习老师么?为甚么你裙子里穿的是男装内裤?”副校面色一沉。
其实这个问题,副校你应该问我姊姊。
今早当我接过姊姊递给我的衣服时,我还满心欢喜,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穿上姊姊的整套亵衣。
可是仔细一看,我见到了衬衫、裙子、丝袜和胸罩,就是没有了她的内裤。
“内裤是穿在裙子里面的。既然没人看得到,你穿回自己的男装内裤不就可以吗?”我还记得今早我向姊姊借内裤穿时,她是如此回应。
“你要扮女老师,便要内外如一。
如果你明天不换上一条女生内裤,你便不用回来了”我心里乐不可支,姊姊大概再没理由拒绝借她的内裤让我穿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