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内裤往上一拉,它便将不听话的小弟弟束缚起来。
接着我又穿上了姊姊的丝袜袜。
第一次穿上丝袜袜,我下半身突然热起来,然后是老二传来的强烈的骚痒感。
我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征服了,两腿上全部丝滑丝滑的,加上那种紧紧的贴体感觉,令小弟弟更硬了。
还好丝裤袜的强弹力勉强把我私处的外表压成平坦,令它看不出男性的破绽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女生”,没想到我为欲望所驱使,竟然变态得穿上姊姊的裙子丝袜来。
但姊姊的裙子、小内裤和丝裤,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般,令我身体不期然产生生理反应。
我这一刻已经被下半身萌生出的那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和快感淹没掉,幸福到完全不想理会脑子里的那份亵渎姊姊的罪恶感。
我想起自己的偷窥初心,便走到全身落地镜子面前。
我蹲了下来,把双腿张开到最大,让自己的眼睛好好欣赏镜里“姊姊”的裙内风光。
镜中的“她”如此不顾仪态地张得双腿大大的,一定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
于是我扯高这“贱人”的裙子,将手伸进“她”丝裤袜和内裤里,抚摸着“她”两腿中央的私密地带。
我内心开始混乱起来:镜里可怜兮兮的女生,明显地下阴正被人肆无忌惮的把玩着,脸上也流露因受亵渎而产生的羞耻表情;而镜外兴奋莫名的男生,却感觉自己正在尽情地狎玩着被扯高了短裙的清纯姊姊的下体,把自己从末有过的一种快乐,建筑在姊姊的受辱感之上。
究竟此刻我是“男”还是“女”,是在“享受快感”还是“遭受凌辱”?
这些不可能亦不应该平行并存的身份与感觉,迫使我面对自己内心暗黑的另一面,也驱使我手揉搓下体的节奏越来越快。
随着我小弟弟快要受不了,我突然想到不可以在姊姊的亵衣上留下任何液体,不然被她发现了我偷穿她的衣物来做这些下流的事,我便死定了。
于是我努力忍住那股想要射出来的冲动,立刻跪下,把内裤和丝袜褪到膝盖。
“啊,啊,啊!”我的全身颤抖着,阴茎变得从末有过的粗大坚硬,瞬间如涌泉般喷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烫白浊液体出来,画出一条条美丽的抛物线。
不一会,地上就满是一大摊的精液。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这是我第一次穿上女装来射精。
女生衣物的舒适感,男生穿上女生裙子的羞耻感,再加上以自己姊姊作性幻想的负罪感,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也不可思议的完美欢愉。
我真的非常感恩:姊姊的存在,以及她衣柜里上百件的女性内衣裤、丝裤袜、上衣,裙子等等,绝对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
我知道姊姊极不认同我这极其荒唐的做法,但为了下周一的实习﹝还是为了一个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机会可以天天穿上姊姊的裙子?
我也不肯定!
﹞我硬着头皮去叩姊姊的房门,打算苦苦哀求,希望她向我伸出援手。
门打开,没想到姊姊换上了一套正装的上班服。
“我一想到自己的裙子、丝袜、内裤、和胸罩曾被男生穿过,便已感到好恶心!男生穿过的东西,哪有女生还敢穿呀?”姊姊脸上露出很难为情的样子:“我看看有哪些衣裙我打算丢弃的,便送给你,让你这六星期穿着吧”我如释重负,姊姊肯送我衣裙,我真是无法形容的开心。
我这时细望姊姊身上的裙子,我认得它,我前天才穿过它来连发了两炮。
要是这事给姊姊发现了,她会不会发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