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许士林便看到了一个身着丝绸长裙的妇人,正怀抱着一盆看上去像是被扯碎的白纱的东西,向一个独立的院落缓步前行。
许士林看着那女子关上了房门,便也施展身法,跃了过去,用足尖抵住了房门。
那女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案上,不一会,竟细细的抽泣了起来。
许士林观察着屋中的布置,只看到四处尽是些木桶,房中水汽蒸腾,似乎是个洗衣房的模样
他偷偷探出头来望向那个妇人,许士林的视线正对着她的背后,妇人着一身水色收腰长裙,只是侧边开着叉,两边各露出半边月臀不说,那叉开的也高,一路能顺着腰身看到侧乳。
许士林左看看右看看,惊奇的发现,从正后方望去,竟然能同时看到妇人两侧的乳房,这看成极品的身材即便是此时杭州金府中的各个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
眼中注视着这般美景,许士林没忍住咽了下唾沫,谁知这细微的声响竟然惊动了房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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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怔了一下,紧接着慌张的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连连后退,“谁?有谁在那里?”
只是这退着退着,女子敏感的双臀不经意间,便隔着裙摆碰触到了一根火热的长物。
许士林一把捂住了女子惊呼出声的小嘴,另一只大手则抓住了女子的一只巨乳,许士林的手稍一用力,便感觉到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女子趁许士林的片刻失神,挣脱了他的怀抱向门口跑去,许士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股魔气立刻离体而出,先女子一步扑在了门上。
那女子握住把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拉开房门,只见那魔气如同实质一般填满了门扉与墙壁的缝隙,仿佛有无数只小手拉住了门框。
许士林又是一步贴了过去,已经把吃饭家伙亮了出来,以他欲魔的法力兴致,只要被他奸淫过得女人,便再也无法对他升起反抗之心,因此只消在这房中把这美妇奸了,便能轻而易举的获知府中的情况。
那妇人察觉到身后的坚挺,惊恐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你不要命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士林一手再次捂住了女人的嘴,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着,果不其然,这女人裙摆中一丝不挂吗,两张饱满的阴唇软嫩无比,而且由于府邸四处遍布着欲色天所属魔头的氤氲之气,在这范围内的女人的蜜处也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湿润,以保证虽是能够配合魔头们的淫辱。
一层轻飘飘的布料当然抵挡不住男人的入侵,许士林将肉棒在妇人小穴外轻轻的摩擦了几下,便刺激的怀中的美人双腿一阵发软,得到了些许润滑的龟头顺势便刺入了妇人的嫩穴中。
“唔嗯……”
怀中的美妇紧闭着双眼,伸左腿试图向后踢踹许士林,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腕,向上一提,反而使得那紧狭的蜜处更加的容易进入了。
许士林将美妇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门上,妇人胸前那一对肥腻仿佛被压成了两个乳肉作成的白饼,许士林激发魔气,那扇木门上立刻竖起了无数短触手一般的气流,贴在了妇人的身前,像是一只只小舌头一样,挑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丰盈的腰肢被挤压着无法挣扎,妇人的纤腰在有节奏的律动下时而因许士林的插入而绷紧,时而因许士林的抽出而瘫软,已经经历过魔头多年的奸淫,虽然在魔气的滋养下,身体依然如处子般敏感紧实,但那魔头向来粗暴,妇人从未经历过如此舒心的情爱,一时也不由得头脑发昏。
许士林的肉棒在妇人肥美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水花,很快便打湿了两人的双腿,许士林察觉到对方不仅没有试图呼救,反而还在尽力忍住被奸淫时发出的媚叫,虽然不甚理解,但他还是从善如流的松开了制住妇人嘴巴的手,一把揽住了她的双峰,左手也松开了妇人的脚,顺势托住了她的腿弯,就这样将其环抱了起来。
妇人失去了平衡,不由的双手向后抓住许士林健壮的熊腰。
许士林嘿嘿一笑,借助重力继续操弄了起来,美妇一时间只能依靠嫩穴中不断抽插着的肉棒保持平衡,一对丰臀跳上跳下,在许士林的胯部拍的啪啪作响,更是因为大量的淫汁的流出,使得这仿佛打屁股一样的淫曲挂上了黏腻的尾音。
房中沉闷的交合声不绝于耳,许士林奸的兴起,更是像小孩撒尿一样把住妇人的腿弯,在房中走来走去,而连续不断地操干也让这敏感的美妇不断喷出尿液和淫汁,房中本就堆积了不少的衣裙,这一番边走边操让这些衣服几乎都浸透了妇人的淫水。
许士林一路走到一条桌案旁,这才把美妇放下,双脚一着地,这妇人便想要逃跑,然而已经不知道被奸淫了多少下,她早已被操的两股战战,多余的动作只是让自己一跤扑倒在了桌子上,随便便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腰侧,将自身的翘臀提了起来,搭在了一条火热的棍状物上。
“不…不行了…啊…奴家…不行了…啊…”
讨饶的声音刚刚发出,那强硬的充实感便再次操散了她的理智。
许士林手中把玩着妇人被操的像是翻起阵阵波浪一样的臀肉,耳中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
那声音像是朝着房间而来,许士林不想被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四处打量了一番,灵机一动,伸手抄起了美妇的大腿,也不把肉棒拔出,就这么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对方用肉棒顶了起来,向一旁的一个没放满衣服的木桶中跨了进去。
怀中的美妇此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于是也用手捂住了小嘴,强忍着蜜穴中的摩擦和快感,配合的收拢了双腿。
就这样,两人便侧对着抱在了一起,坐入了木桶中,许士林挑了几件女人的衣裙,向上蒙住了两人的身形。
果然片刻之后,房门便被推开了,脚步声围绕着房间转了半圈,随后两个年轻的女性声音先后响了起来。
“哎呀,这些衣服怎么都湿成这样了?”一个人弯下腰,嫌弃的用小指挑起了脚边的一件上衣,把胳膊伸直了,远远的嗅了嗅,在这淫窟生活呢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也知道这水迹是怎么回事。
“这些大人也真是的,一点不给我们省事,要做去哪里不行?偏偏在这腌臜地方。”另一个听上去稍年长的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