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红蝶吃下的甜如蜜是没有解药的,要压下体里的淫毒,唯一的办法是与男人交媾,合体之后,可保十二个时辰不再发作,如果超过时限,淫毒便会再次肆虐,青楼妓院才以此喂饲不肯接客的妓女。
据中村荣所知,一小杯药酒有效七天,也即是说吃过药酒的妓女,要连续接客七天,经过这七天的烟花生涯,无论多倔强的女子,也要乖乖地答应接客了。
红蝶也像那些吃了药酒的妓女一样,淫毒发作时,便要与男人合体交欢,只是她吃得太多,相信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化解,每天太阳下山后,淫毒便开始发作,也不能走路了。
这一天,几人终于与百草生和白山君会合了。
“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也没有九子魔母的消息。”百草生惭愧道。
“丽花呢?”李向东问道。
“那个贱人每天也有报告的。”白山君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知道掳走她的几个汉子是异姓兄弟,以狗为名,正随着毒龙真人修习淫欲神功。”
“她的内力可有受损吗?”李向东问道。
“听说损耗了两成功力,该能撑下去的。”白山君答道。
“才两成吗?这样的淫欲神功,不学也罢。”李向东大笑道。
“教主,他们是……?”百草生目注中村荣等问道。
“全是自己人,男的是中村荣,女的是红蝶和青萍……。”李向东介绍道:“就是这个红蝶吃了大半瓶甜如蜜,我想知道她的体里还剩下多少香榴花的药性。”
“大半瓶幺?那很多了,怎会吃这幺多的?!”百草生讶然道:“甚幺时候吃的?”
“五六天前吧。”红蝶粉脸低垂道,知道又要在陌生人前赤身露体了。
“五六天?要是超过一朵的药性,恐怕已经深入骨髓,不能救治了。”百草生吃惊地说。
“那怎幺办?”红蝶害怕地说。
“那要看过才知道的。”百草生扶着红蝶的香肩说:“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吧。”
红蝶无奈张开了嘴巴,吐出丁香小舌。
百草生好像大夫似的仔细察看了一会,接着问了几个问题,给红蝶切脉完毕后,望着李向东说:“教主,我要尝一下她的口水。”
“汗水口水淫水,你喜欢吃甚幺也可以。”李向东大笑道。
“属下可不客气了。”百草生淫笑一声,便把嘴巴印上了红蝶的香唇,含着兰花玉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红蝶不知是羞是气,却没有抗拒挣扎,害怕李向东因而着恼。
“好了,脱下裤子吧。”百草生终于松开嘴巴道。
接着下来,百草生就像李向东一样,张开尿穴,里里外外地看了许久,也把指头探进去,染上流出来的淫水,放入口中仔细品尝。
“怎样?”李向东问道。
“香榴花的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比属下想像的还要多,不独除不掉,迟些时还会发作得更快,就是去当婊子也不行。”百草生长叹道。
“教主……!”红蝶哀叫一声,感觉就像判了死刑的囚徒,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极了!”李向东拍手大笑道:“我还害怕药力不足哩!”
“甚幺?长此下去,她还会脱阴而死的。”百草生莫明其妙道。
“死不了的。”李向东兴高采烈道:“快点给我找一个隐蔽清静的地方,准备所需物品,让我给她脱胎换骨。”
“地方倒也容易,这里有一个地下酒窖,该用得上的。”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们下去看看。”李向东兴致勃勃道。
酒窖深藏地下,不见天日,除了气口外,简直是密不透风,白山君等依言准备妥当后,李向东也领着剥光了衣服的红蝶走了下来。
“教主……甜如蜜又发作了,快点给人家煞痒吧。”红蝶媚眼如丝地搂着李向东说,好像忘记了百草生等的存在。
“躺上去吧。”李向东指着酒窖中心的大木床说。
红蝶欢呼一声,三步变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浪态撩人地躺在床上。
“中村荣,动手吧。”李向东点头道。
中村荣捡起一根长竹,搁在红蝶颈下,在白山君等的帮忙下,竟然把红蝶的手脚左右张开,用事前准备的布索,把手脚分别缚在长竹的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