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不闪不躲,背负双手,任由红雾罩在身上,大笑道:“雕虫小技,有甚幺了不起?”
“来者何人?”瘦道士张全跳下床道。
“是白山君……!”床上的艳女看见随后而进的大老虎,尖声惊叫道。
“淫妇,妳的报应到了!”白山君怒吼道。
“孽畜,你是不要命了!”张全冷哼一声,口里喃喃自语,双手同时往外挥去,火光从掌心涌起,发出隆然巨响,大部份疾射李向东,余下的却朝着白山君和美姬袭去。
“这样的掌心雷,用来搔痒也差不多。”李向东不以为意,抬手一指,声势骇人的雷光火雨顿消,白山君和美姬也是夷然无损。
“你究竟是甚幺人,干幺与这头孽畜前来捣乱?”张全知道遇上生平大敌,赶忙摘下桃木剑,遥指李向东,喝道。
“要是你能够接下这枚掌心雷,我便告诉你吧。”李向东狞笑道,掌心往前一翻,一团红云无声无色地慢慢朝着张全飘去。
张全不敢怠慢,口里念念有辞,神色凝重地挥动手中的桃木剑,使出浑身解数,要破去这枚与众不同的掌心雷。
岂料红云走到半路,蓦地加速,空中随即传来霹雳巨响,接着听到张全厉叫一声,不知如何,浑身起火,不旋踵便化为灰烬了。
白山君等瞧得目定口呆,想不到李向东如此利害,丽花目睹靠山送命,更是魂飞魄散,手足无措。
“主人,如何发落这个淫妇?”白山君赶步上前,张牙舞爪地问道。
“饶命呀……全是……全是张全作孽,与小妇人无关的……!”丽花害怕地缩在床上一角叫道。
丽花长得可不赖,肌肤白皙,幼嫩如丝,圆圆的脸蛋,吹弹欲破,冶艳迷人,还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胸前的大奶子,在单薄的抹胸之下,傲然挺立,倒也使李向东怦然心动。
“自然是由你处置了!”李向东故示大方地说。
“不要……!”丽花恐怖地大叫,玉手一挥,一连串晶光急袭白山君,自己却翻身下床,朝着门外扑去。
“跑得了幺?”白山君怒吼道,虎爪探出,往丽花身后抓去。
丽花惨叫一声,跌倒地上,身后血肉淋漓,原来这一抓,竟然把她的玉股连皮带肉抓下了一大片,深可见骨,纵然能够活下去,也不似人形了。
李向东表面好像无动于衷似的冷眼旁观,心里却是暗叫可惜,要是知道白山君如此冲动,可不该忙着交人了。
这时白山君一个箭步,扑在辗转哀号的丽花身上,前掌紧按香肩,张开血盘大嘴,猛朝高耸的胸脯咬下去。
尽管美姬亦是杀人不眨眼,但是目睹白山君张嘴咬下丽花的乳房,然后残忍地把细皮白肉,一片一片地撕下来,也是不忍卒睹,自顾自地燃点烛火,使房间里大放光明。
“痛快!”白山君终于把丽花活生生地咬死了,欢呼似的大吼一声,才伸出舌头舐抹脸上虎爪的血渍。
“山君,下次可别这样浪费了。”李向东惋惜地说,同时暗施妖法,捕捉丽花的魂魄,要把她收下淫狱。
“浪费?奴才浪费了甚幺?”白山君惶恐地问道。
“教主是说这样的美人儿,一下子杀却太是浪费。”美姬格格娇笑道:“就是要杀,大家也可以先乐一下的。”
李向东默然不语,有点奇怪丽花的魂魄竟然不知所纵。
“不会浪费的!”白山君哈哈大笑,虎躯一转,摇身变回人形,长相狰狞凶恶,健壮的身躯自然一丝不挂,现出了一截只有寸许长短,乌黜黜却长满了肉芽的肉棒,诡异莫名。
“你……你的鸡巴怎会这样的?”美姬惊叫道,看见鸡巴明显地留有刀伤,该是给人割下来的。
“是那个淫妇耸恿奸夫把鸡巴割下来浸酒,供他补身的。”白山君悲哀地说。
“你把饿虎鞭接上鸡巴,便能够重振雄风,在床上或是战阵之上,变化由心,威力也更大。”李向东正色道。
白山君欢呼一声,赶忙吐出藏在口里的饿虎鞭,依着指示接上,念出咒语后,饿虎鞭立即隐入体里,鸡巴却慢慢长大,没多久便变成尺许长短,而且粗如儿臂,使他喜出望外,呱呱大叫,拜倒李向东身前,叩头不迭道:“主人真是小兽的再生父母了。”
“现在可有后悔杀了她吗?”美姬笑道。
“她是不是没有死?”李向东找不着丽花的魂魄,若有所悟地问道。
“主人真是神目如电!”白山君心悦诚服道:“这个贱人与我血肉相连,虽是凡人,却是魔体,只要我不死,她也死不了的。”
“你是说……?”美姬难以置信道。
“我一施法,她便重生复活了!”白山君傲然一笑,鸡巴突然勃然而起,遥指地上丽花那皮破肉烂的尸体。
说时迟那时快,支离破碎的尸体瞬即复合重生,还听到丽花嘤咛一声,竟然活转过来,只是衣服破烂,活色生香的裸体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