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一镜到底。”仁豪边说边系上皮带。
“既然这样,你就可以去上班了。”穿好了衣服,仁豪走向门口,也不管小涵还摊在那喘气。
“啊对了!”在他打开门就要走出去时,又转过头来说。
“下班打电话给我,忍了两个星期,我还没玩够呢…”脸上又露出邪笑,转身走了出去。
小涵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听着仁豪走上楼梯,关上大门之后,恢复一片寂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小涵迟疑了一会,决定直接套上上衣跟短裤。
手里拿着贴身衣物,走出了储藏室,就要关上门时,她看到刚才坐下的位置有一小片白浊液体,但是并没有停下动作,关上门往楼上走去。
走上楼梯的同时,小涵开始后悔没有穿上内衣裤…
刚才在地下室被挑起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现在上衣、短裤的布料直接在她敏感的乳头和下体上不停摩擦,每走一步都让她感到难以忍耐。
好不容易爬完了楼梯,回到家里才让她松了口气。
走到房间,小涵脱下短裤,叹了口气。
果然不出她所料,上面沾到流出来的精液…
只好又拿出一套衣服,进浴室冲洗。
莲蓬头的水冲过她的身体,带走闷热流出的汗水,然而水流过她的下身时,却冲不走两人黏滑的体液。
手指接触到稚嫩的肌肤时,不时的滑过,小涵才发现原来体内肮脏的精液,还在缓缓的流出。
为了不让等会新换上的内裤又被污染,她在浴缸内坐了下来,用手指把残留在阴道里的黏液挖出来。
在温热湿黏的包覆下,小涵发现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方面是阴道壁上充满折皱,附着在上面的精液不太受控制;一方面是手指的动作,开始让她感到脸颊发热,心跳加快。
压抑了许多年的小涵,不久前第一次自慰后,便难以抗拒性高潮带给她的快感,就连现在,才刚被别人奸淫后也不例外。
原本只用食指,现在则和中指一起轻而缓慢的进出。
“…呼…嗯…”小涵轻吐口气,为了不要惊动在另个房间的弟弟,小声的呻吟。
最了解身体的,莫过于自己了…
不花多久时间,胸口的压力让她的呼吸如同手的动作一样加快,下体娇嫩的肌肤如同双颊般通红。
“啊…啊…哼!”
到达临界点的小涵,阴道收缩而紧紧包覆着手指。
这个她每次手淫都会经历的反射动作,足以让所有男性为之疯狂,但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亲身体验过。
高潮过后,小涵清理过手指,改成用水柱往阴道里冲洗。
这时她突然想起,高中时健康教育老师说过,阴道里如果有过多的水份,很容易会发炎…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老师也说过,不使用保险套的话,很可能会怀孕或感染性病,这个都没做到了,还在乎会不会发炎,这不是很好笑吗?
尽管心里觉得好笑,但小涵却在这时不受控制的哭了。
两手在脸上不停的抹着眼泪,双腿弯起来,整个人缩在浴缸的角落抽泣。
虽然没发出多大的声音,这却是她哭得最痛彻心扉的一次。
这些眼泪,哭的是自己软弱,臣服在暴力之下;哭的是居然让仁豪在危险期时射进来而没有阻止;当然还有更多的是,被奸淫之后居然还无法抗拒的自慰…
难道她就这么不知羞耻吗?
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小筑参加队游?
为什么在还可以全身而退时,不拒绝参加送旧?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反而想尝试男女之情,甚至是性爱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