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家伙后,像大坝决堤。
另一个家伙跳上,猛烈快速蹂躏她阴道。
射前,他拔出,爬到旁边,射在她脸上。
凯特抚摸他,张嘴让他射进喉咙。
她舔掉下唇最后一点,嘴里塞进新阴茎。
她很快让他射了,确保吞下每滴。
第四或第五个射的家伙给了我妻子一个凌乱的内射。
他深深射在里面,慢慢拔出。
他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流出,流到被毁的屁眼。
下一个家伙似乎不在乎二手货(或第六手)。
他猛插她湿滑阴道,抽插一两分钟后,拔出,插入她张开的屁眼。
凯特没理他,忙着服务三个阴茎,一手一个,嘴里一个。
之后更疯狂。
家伙们在她身上射——脸上、头发、胸部、腹部、阴部。
凯特用长指甲舀起,送进贪婪的嘴。
最后几个家伙完事,至少一个是第二次,房间终于平静。
似乎每个家伙都被服务了。
除了一个。
有人从后面抓住我,转过我,撕掉我衬衫。
一瞬间我怕他们要干我。
但他们有几乎同样恐怖的打算。
他们嘲笑我让我脱衣。
当内裤脱下,他们看到我可怜的小白阴茎爆发嘲笑。
指着笑我的【入门阴茎】。
【迷你阴茎】。
它硬得不行,仍比一些家伙的手指小。
他们推我上台,进行最后羞辱。
他们要看我终于干自己的淫荡妻子,笑着看。
凯特仍仰躺在台上。
全身像涂了釉的变态糕点。
她的样子让我恶心又兴奋。
婚礼后我一直等着和妻子做爱。
做梦也没想到会在一群刚干过她的大黑人面前,身上还沾着他们的精液。
凯特透过沾满精液的睫毛眯眼看我,咧嘴笑,像等着这一刻。
我注意到凯特的右手,具体是无名指。
她昂贵的婚戒难以辨认,沾满不知多少人的黏稠精液。
我喉咙里涌起胆汁。
我艰难咽下,想找出不碰恶心东西干她的方法。
但不可能。
她每一寸,内外,都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