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伴郎。
安托万。
他的大黑屌在我妻子嘴里。
丽莎没等我回答,擦身而过,她的大胸擦过我的手臂。
我想起楼上有间大储藏室,我们本该在那换衣服后坐豪华轿车离开。
那里没人,我可以独自崩溃,安静地哭。
我还没迈步,丽莎又挽住我胳膊。
我转头,看到她另一只手挽着凯特,凯特的脸被丽莎蓬松的头发挡住。
丽莎把我们带回拥挤的宴会厅。
【你们得去切蛋糕。】
现在切蛋糕?
我最不想的就是站在众人面前。
丽莎说:【记得,你们一起切蛋糕,然后亲吻。】
亲吻?
亲那张刚含过别人阴茎的嘴?
绝不可能。
在丽莎的带领下,我们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向那个可笑的巨型婚礼蛋糕。
蛋糕顶上的小新娘新郎凋像嘲笑着我。
应该放一个新娘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傻新郎在一旁像个白痴的凋像。
凯特的脸在摄影师冲过来拍照时亮了起来。
有人喊我笑。
我勉强咧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唯一让我笑得出来的是凯特穿白裙的讽刺。
她和停车场的婊子一样【纯洁】。
凯特拿起刀,她纤细的手指握住刀柄,就像她握住安托万的阴茎。
我眼角瞥到安托万,站在后面,高出其他宾客。
他在微笑。
那一刻,我的新妻子能为我做的最仁慈的事,就是把刀插进我胸口,挖出我他妈的心。
不知怎的,我机械地把手放在她手上,想到她摸过他的大黑屌,我恶心极了。
【准备好了?】
她问。
是啊,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让我的生活变成地狱。
我们切下蛋糕,我退后一步,凯特把蛋糕片放进盘子。
【该选巧克力口味的,】
我低声对凯特说。
【什么?】
我摇摇头,【没事。】
她喂我一口蛋糕,然后轮到我喂她。
我强忍住把叉子塞进她喉咙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