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多随便?
有人从后面抓住我,转过我。
我屏住呼吸,看到是谁。
是安托万。
我所谓的伴郎。
在婚礼当天干了我妻子的家伙。
就是现在。
我双手握拳。
他那么高大,满身是汗。
像头猪。
因为他干了凯特。
他把他的大黑屌插进她嘴里,插进她阴道。
射了满满一堆。
而她让他这样做。
安托万出乎意料地抱住我。
愤怒和痛苦的泪水涌上来。
我要像个娘们一样在众人面前哭了。
他退后,递给我东西。
我的储藏室行李。
【你真幸运,】
他说,钻回人群。
我哽咽了,我想对他说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
就这样,我复仇的机会结束了。
我冲进男洗手间,猛关上残疾人隔间的门。
我愤怒地撕开行李袋,手都在抖。
我怎么能让他这样逃掉?
让他在我婚姻还没开始就撕碎它?
还让他像没事一样抱我?
我他妈怎么了?
一群家伙进来用小便池。
他们醉了,聊着要搞这个或那个女孩,没提名字,我只能假设他们在说凯特。
他们聊那些女孩多骚。
我只能猜安托万稍后会不会这样说我妻子。
我猜他会的。
为什么不?
那就是我妻子的本性。
等他们离开,我才敢回大堂。
一出去,我又成了焦点。
凯特的父亲,我的新岳父,朝我走来。
他是个大块头,似乎每天都在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