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直起身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桃花眼照得湿漉漉的,“母猪想要主人的孩子。母猪受孕了,就完完全全是主人的了。”
她低下头,用手握住我那根不知不觉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它被她一碰就弹了一下,像认出她的味道一样。
她用指腹把龟头慢慢摩挲一遍,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医生说主人精子质量极好,极易让母猪怀孕。”她说着,把那点黏液抹在自己小腹上,“所以母猪想试试。”
我该拒绝的。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件事一旦做了,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根东西被她握着,硬得发疼。
她的体温从腿根处传过来,暖烘烘的,像一只随时会把我吞进去的兽。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里是温凉细腻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张开腿,把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花户往我的肉棒上蹭。
“主人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妈——”
“别喊妈。”她打断我,用英语的语气轻轻压下来,“叫母猪。母猪今晚不想当妈。母猪只想当主人用来受孕的肉壶。”
好吧。她知道怎么击溃我。她总是知道。
我握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她像是得到了默许,慢慢抬起屁股,用手扶着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
她闷哼一声,眉头微皱。
那处紧致的入口被龟头撑开的感觉,从她咬住的嘴唇和发颤的鼻翼都看得出来。
我低头,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慢慢没入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她整个人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的内壁热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年糕,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紧,吸得我后腰一阵发麻。
“你……你进来得好深……”她扶着我的胸口,喘着气说,“主人的鸡巴又硬又大……把母猪下面撑得满满的……”
“你才吃了小半根。”我说。
“那就全吃进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气沉到底。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整个收缩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咬住了我的龟头。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她坐在我胯间,整个人被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钉住,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主人的鸡巴……把母猪的子宫口都顶到了。”她低声说,眼角泛着一点水光,“好涨……又好舒服……”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腰肢像一条蛇,不紧不慢地前后磨蹭。
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磨得她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碎。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在自己身下进出,眼神逐渐变得迷蒙。
“嗯……主人你看……母猪的小穴把你吃得好深……”她说,“你的鸡巴上都裹着母猪的水……”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我忍不住说。
“因为母猪今天想做一件事。”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直白,“母猪想让主人用精液把子宫灌满。想含着一肚子主人的种睡觉。想让肚子慢慢鼓起来,变成一只怀了孕的母猪。”
她说完,加快了节奏。
那两团奶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甩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