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留下的字迹。
原来她读的是父亲送给她的书。
原来她讲给我的这个故事的每一句,都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说她终于开始学着继续生活了。
我轻轻合上书页,把它放回书架里那排旧书中间。那里有它该待的位置,就像我和她,也总有一个该待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我晚。
我坐在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脸颊,她醒来看见我第一眼时,眼里先是空白,然后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主人早。”她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早。”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从最上层取出一件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给她的旗袍。
那是一件桑蚕丝的料子,颜色是极淡的黛蓝色,像雨后远山的颜色,袖口绣着一小枝兰草,低调,却衬她。
我把那件旗袍挂在她房间门后的挂钩上,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坐在被窝里,晨光落在她的肩头,她看着那件旗袍,一言不发,只有视线像被它轻轻缠住了。
她没有问那是给谁的,只是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今天穿这件。”
她没有拒绝,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后伸手取下那件旗袍,抱在怀里,低头用指尖轻抚过绣着兰草的地方。
然后她抬起头,眼里有一簇很亮的、像晨露一样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好。母猪今天,穿主人挑的这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把旗袍放在一边,拿起那把旧木梳,慢慢梳起自己的头发。
晨光漫过她的肩颈,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在这座老宅安静的清晨中,也笼在我们母子之间那道早已说不清形状的、暖热而朦胧的关系上。
我看着她梳头的侧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把门带上,走向厨房,去烧一壶水。
傍晚那场雨已经把老宅浇透了。
窗外的桂花树被洗得发亮,一片叶子也没掉,湿淋淋地挂在枝头。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铺在墨绿色的被面上,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温吞吞的、让人脚底发软的琥珀色。
我坐在床沿,她跪在我脚边。
深紫色的旗袍盘扣在夜色里几乎融成一体,只有领口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晃着光。
她的短发刚刚洗过,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兰花香气,发尾还挂着一点水珠,正顺着耳廓滑下去,滑过她微红的耳垂,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保养得很好,那张脸和十二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可那双眼底的柔媚,像是被岁月泡透了,变成一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光。
“妈,你知道该叫什么。”
“知道。”她声音有些低,“母猪……给主人请安。”
“过来。”
我松开裤腰。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像话,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在马眼处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处,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像怕烫一样,顺着茎身外侧慢慢摸下去,从根部到顶端,又回来。
然后整只手才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轻轻收拢,圈住。
“主人今天的鸡巴好烫。”她说,尾音带着一点哑哑的猫似的调子。
我没答话。
她这副样子,越看越让人喉咙发紧。
她握着一根完全勃起的大东西,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像握着一件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物件。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过龟头边缘,像是小狗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