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淫水,举到她鼻尖下。
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
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
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
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
紧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
那件还挂在腰间凌乱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肉浪。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呜……是……是母猪……是你的母猪……”
我抓住她的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被我拍了一掌,白花花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湿透的阴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我的鸡巴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枕头上,被绑着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磨蹭枕面。
她一边哭一边叫,早就不记得“我是你妈”这件事了,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字眼:深一点,快一点,主人,母猪……
我越干越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
那件暗红色旗袍还半挂在她腰际,像一层被剥了一半的壳,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腻。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腿根一直在抖,可是每当我要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把屁股往后送,像怕我走了似的。
她甚至在被干到最猛烈的时候转过头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含着哭腔说:“主人的鸡巴……别停……你要是停了,母猪会难受死的……”
最后一刻我猛地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掰过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被干得泪眼朦胧的脸撸动。
龟头抵着她的嘴唇,那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脸上、嘴角、鼻梁和乳肉上,热乎乎的,烫得她直眨眼睛。
她愣愣地张着嘴,有一滴精液正好落进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喘着气放开她。
她瘫在床上,脸上、头发上白花花一片,狼狈得像刚被人糟蹋过的物件,可满眼都是餍足。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精液,声音哑哑的:“我都咽了。”
“好。”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才是我的旗袍母猪。”
她慢慢爬起来,手腕上的丝巾已经松了,她没有去解,只是那样垂着手,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挪到床沿,赤脚踩在地板上,又回头看我,声音轻轻的:“那……我去把脸洗了。”
我伸手拉住她,没有让她走:“先别洗。”
“不洗?”她愣了一下,“那这副样子……”
“这副样子很好看。妈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每天晚上先跪下来喝口水,把旗袍穿好,爬到主人脚边叫一声主人,再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被精液弄花了的妆在灯光下显得又脏又媚,而她那双眼睛却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像是终于认了命,又像是终于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