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丰腴的胸脯上,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瞥见我胯间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你……你那根东西看着比刚才还大。你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别一下子全顶进去,妈怕受不住。”
“我知道了。”
她重新躺平,自己屈起双腿,用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花瓣,露出中间那个因为许久没有被进入而显得异常紧窄的入口,声音又低又软:“来……妈给你。”
我扶着自己,把龟头抵上去。
那股热度和紧致从顶端传来时,我整条脊椎都麻了。
我按着她的叮嘱,只先将头端挤进去。
她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紧吸住,像一张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嘴。
“唔……”她闷哼一声,眉尖轻蹙,“你等等……你太大了,妈一下子吃不住……”
我停在原地,不敢动。
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适应我,那些层叠的软肉慢慢松开,又像舍不得似的重新裹紧。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哑声说:“……你试着动一下。”
我缓缓往后退一点,再往里送。
这一回进去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抓住床单的手泛起青筋,可她没有喊停。
我退出来,又送进去,那根东西便这样一寸一寸地破开她十几年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将她彻底填满。
“全进去了……”我伏在她耳边,声音也被那紧热裹得发哑,“妈,我全进去了。”
她像是才缓过气来,搂住我的脖子,低声呢喃:“……好胀。妈好久没有这么胀了。”
“难受吗?”
“不是难受……”她别开眼,耳尖红得能滴血,“就是,太满了……跟从前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没有追问她那个“他”是指谁。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角,轻轻动着。
她随着我的节奏,呼吸慢慢又乱起来,一点一点地回应着。
渐渐地,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成了唯一的存在。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带着尾调的轻哼,那一波一波的缠紧让我的理智近乎崩断。
“嗯……嗯……啊……你……你轻一点……”她说着要我轻一点,腰却开始悄悄迎着我的节奏摆起来,丰腴的臀肉在床单上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你顶到妈里面了……你顶到妈那块痒肉了……”
“妈,那你到底是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我低笑着问。
她咬着唇不肯答。
我故意停住不动,堵在那里。
她起初还忍着,不过片刻便受不住了,轻轻扭了扭腰,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你倒是动呀……”
“妈先说,想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她像是被逼得没法,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重一点。妈喜欢被你重一点操。”
那句“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自己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补了一句:“是你逼我说的……不许笑我……”
我没有笑她。
我扣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把那声半截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从那以后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液搅弄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那条腿绕上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乳肉随着我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