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把餐桌擦干净。
晚上六点半,老宅的厨房里飘着一股浓油赤酱的香气。
桌上的菜比平时丰盛得多:红烧排骨、清炒芥蓝、凉拌木耳,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这种配置不该出现在普通周三的晚饭桌上,倒像是过年。
我妈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居然翻出一小瓶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白皙的脸颊立刻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衬着她微醺的脸色,连眼尾都透着一层水光。
我低头啃排骨,尽量不往对面看。
她坐得端正,夹菜的动作慢条斯理,旗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的只有一截修长的脖颈,再往下便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反倒更让人浮想联翩。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碗里,夹了一筷子芥蓝塞进嘴里。
“今天怎么不说话?”她放下酒杯,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我脸上。
“没有,排骨挺香。”
“香就多吃点。”她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医生说了,你底子好,但要营养均衡。别光吃肉,菜也要吃。”
我“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她这句“医生说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已经念叨了两天,好像拿到那张精液报告等于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
她终于不再怕我一觉睡过去醒不过来,于是今晚才有心情开黄酒、做排骨、穿那件墨绿色旗袍。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顿饭另有玄机。
吃到半程,我正拿起汤勺要舀汤,感觉脚背上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很轻,像一只猫试探着踩了我一脚。
我低头往桌下一看,光线昏暗,什么也没看清,只隐约看见她那双脚不知什么时候从拖鞋里脱了出来,正慢慢沿着我的小腿往上蹭。
脚趾的触感细滑,她涂了暗红色蔻丹的趾甲轻轻刮过我腿侧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挠。
我僵住了,汤勺悬在半空中。
抬头看向她。
她正夹着一块排骨,低头慢慢啃着,睫毛垂下来,看起来专注又安静,仿佛桌下那只脚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只脚沿着我的小腿滑过膝盖,一路向上,钻进我宽松的居家裤脚管里,踩在大腿内侧。
脚心温热柔软,像一块被捂热的玉,贴着我微微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上蹭。
我绷紧了大腿,嗓子眼发干,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正好把她的脚夹住。
她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似笑非笑的。
“妈,你……脚……”
我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她便轻声打断:“我脚怎么了?我脚有点凉,伸过去暖和一下,不行?”
暖和一下。行。她这个“暖和一下”,她那只脚不偏不倚,正好蹭到那团滚烫的凸起上。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碰巧,但下一秒,她用脚掌碾了碾。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被她踩在脚底下,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得有些变形。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后腰猛地绷直,筷子上的排骨“啪”地掉进了碗里。
她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弯腰捡起那只掉在碗边的排骨,放回我碗里。
“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掉东西?”她坐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细嚼慢咽,别着急。”
我咽了一口唾沫。
桌下那只脚非但没有撤回,反而得寸进尺,脚趾头勾住我裤腰的边沿,轻轻往外扯了扯。
布料松开,一阵凉风灌进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鸡巴直接跳了出来,弹在她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