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绷紧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舌尖底下跳了跳,又跳了跳。
她的腿根开始发颤,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
“不行了……妈……妈要去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尾音带着一个高高的转折。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腰弓得像一道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泣音。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从腿根到小腹,从胸口到指尖,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像是没有尽头。
她的淫水涌出来,温热、粘稠,带着一股浓郁的气味,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床单,溅到我又下巴上。
她没有收腿,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腰腹一下一下地抽着,像一条被浪拍上沙滩的鱼,过了好一阵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抬起头。
她正仰躺在枕头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巴上的水光,觉得整间屋子都弥漫着她的味道,又浓又暖,像夏夜里一阵带着花香的风。
她好半天才缓过神,像是终于发现我在看她,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湿漉漉的下巴,大概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手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呜咽的尾音:“……关灯。”
“妈,你刚才——”
“关灯。”
“你还没——”
“不许说了!”她急急打断,声音发颤,却夹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笑意,“你都把妈弄成什么样了……赶紧关灯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
我没有再逗她,伸手把床头那盏小夜灯按灭了。
房间一下子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淡淡的月光。
我躺下来,感觉到她翻了个身,埋进我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我的手掌,轻轻握住。
她没有说话,只用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蹭了两下,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然后她松开手,往我胸口靠了靠,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又轻又长,绵密而均匀。
她的小指轻轻勾住我的小指,再也没有松开。
夜深得没了边。我分不清几点,只知道窗帘缝里那道月光已经斜到了墙角,老宅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身边的人睡得很沉。
他侧着身子,额头抵着我的肩窝,鼻息又轻又匀,打在我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潮湿温热。
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掌心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像一块焐热了的石头。
我不敢动。
一动,就会碰到他。
可我又舍不得移开,就那样由着他揽着,任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的皮肤上,像要把那一点温热一直烫到骨头里去。
我苏晚棠活到四十二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境地。
守着空房十二年,所有人都当我是苏家最贞静的主母,连我自己也快信了。
白天我养花、看书、吩咐佣人扫院子,穿高领旗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路上遇见人,连笑都只肯露出半边。
我把日子过得像一坛封了口的咸菜,又紧又闷,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腌到老,腌到死。
可谁也没料到,这坛子会被人从里面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