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寡十二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可那股味道,那股混着兰花香粉和温热体温的气息,正一缕一缕地钻进我鼻腔里,像一只软软的手,从里面把我的骨头都揉酥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照亮她侧脸的一小半轮廓。
她的睫毛很长,合着眼时在脸颊投下一层淡影。
嘴唇微微嘟着,丰润丰满,是一种不点口红也显得艳的颜色。
白发在枕上散开,衬着那张潮润润的脸,真像个睡熟了的、透着风情的女人。
而我知道那不是别人,那是我妈。
我伸手,碰了一下睡裤的松紧带。
裤腰本来就松,我轻轻一勾,它就滑了下去,砸在脚背上。
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
那根东西紫红紫红的,比平时还要涨大,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大滴黏黏的前液,挂成一缕细丝,悬着,不肯落。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甚至在心里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我握住了它。
那一声对不起在我肚子里烂透了,说出口的只有又哑又轻的呻吟:“嗯……”
床上的女人没有动。
她的呼吸缓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
我尽量不弄出动静,就站在她床边,握着那根滚烫的粗东西,缓缓地、重重地撸。
每一下都从底部一路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嘴张着,却不敢出声,只能把气音压进嗓子眼里。
太刺激了。
我站在一个完全清醒的、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床边,对着她侧躺的身体自慰。
这个女人和我隔了不到半米,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我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正握在我自己手里,撸得又快又硬,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可她没醒。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只有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翻了个身。
每次她一动,我都吓得汗毛倒竖,手指僵在原处不敢动。
可她只是把腿轻轻蜷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并没有睁眼。
我咬着牙,重新撸动起来。
手掌被前液润得滑腻腻的,动作越来越顺。
我甚至换了一只手,用左手托住胀得紫红的根部,右手只撸上面那段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感觉一下子尖锐了十倍,我的膝盖有点发软,赶紧用手撑了一下床沿。
床垫陷下去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震动让她动了一下。
她的头在枕头上转了转,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像是不太舒服。
我吓得屏住呼吸,手指掐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地等了整整十几秒。
她最终没有醒,只是侧躺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半边肩颈,还有一小截锁骨。
锁骨底下,那条宽大的睡裙领口早已歪斜,我看到一片雪白的、形状浑圆的乳肉从布料边挤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捧发着光的脂膏。
乳尖的轮廓也隐隐约约透了出来,是深色的,硬硬的,顶在薄薄的丝绸料子后面。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那是她的乳头。它立起来了。她睡着,可她的身体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