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走廊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一线昏黄。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手指是空的,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门框木纹的触感。
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道门缝旁边,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然后他喊了一声。
那一声“妈”,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滚烫的水汽。
我活了四十二年,听过他喊我无数遍“妈”,小时候是奶声奶气的,大一点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我捂住嘴,可心跳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他妈。
我生了他,养了他,看着他从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长成如今的模样。
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搓过小鸡鸡,那时候只觉得那是一小截粉粉的、软软的小肉,像一颗春天刚发芽的豆子,怎么也想不到,十九年后会变成那根……那根粗得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画面自己就浮上来了。
昏暗暗的房间里,他侧身坐着,床头的月光打在他清瘦的腰腹上。
那根鸡巴翘得老高,紫红紫红的,像一根烧透了的铁棍,龟头胀得发亮,圆滚滚的,中间那个小眼儿不停地往外渗水,拉成长长的银丝。
他握着它,指节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使着劲儿,又像舍不得使劲。
他每一次撸动,那根东西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我可以看见茎身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地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般起伏。
我不该看的。
可我看了。
我不但看了,还看呆了,看得腿都软了,看得大腿根处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流,把内裤泡得湿透,粘腻腻地贴在最羞人的地方。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腿根,我才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早就撩起来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盖微微打着颤。
我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湿亮亮的,一片水痕沿着肉缝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身体先于我背叛了我。
不,也许它早就背叛了。
也许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他自慰那天起,它就已经不是我那个端庄的、守寡十二年的身体了。
它是一口枯了太久的井,被一道月光照着,发现井底还有水,而且涨得快要漫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指尖落下时,无意中蹭过胸口,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旗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扣子被我自己扯开,露出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那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兜衣里整个跳出来,乳尖早就硬了,顶着一层薄薄的绸料,鼓起两个惹眼的凸点。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丈夫在时,我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渴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