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的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手上的动作变得近乎粗暴。
我几乎是攥着那根东西狠狠套弄,快感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在某个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闷叫,接着小腹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里涌出最后一股透明黏液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的精液便再也压不住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一股一股地射出去的,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污迹。
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去挡,一连喷了六七股,最后才变成稀薄的黏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沿。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深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深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
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低着头,装作毫无察觉。
可我的余光把那道人影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又垂了下去,落在我蜷起的腿间。
昨天傍晚我洗过澡,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透,但也不太厚。
况且我刚从床沿边站起身,那根东西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在裤裆里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母亲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垂下眼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放在门口了。趁热喝。
说完,她把茶杯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转身走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放下茶杯时,手腕在微微发抖,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关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
母亲每天午后都会经过我的房门口。
有时候端茶,有时候收衣服,有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却也要在门外站上十几秒。
她的借口变得越来越不走心——“茶凉了”,“衣服收好了”,“花房该浇水了”——每一个理由说出口时,她那双桃花眼都不看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不知道,门缝里那道深绿色,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醒目。
真正让我彻底确认一点,是在第五天的傍晚。
那天我特意没有清理。
射完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扯纸巾擦干净,是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裤腰提了一半便不拉了,就那样敞着腿,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我的呼吸压得又轻又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走字的声响,紧接着,我听见一串脚步声,极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从门边一直走到我床前。
一种温热而幽静的气息笼罩下来。
兰花香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气息。
母亲弯下腰时,我能感到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