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得惊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花花、粘糊糊的浆,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那股独特的、浓厚的精液味儿瞬间炸开,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充满了整个房间,也蛮横地钻进了苏晚棠的鼻腔。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却汹涌得吓人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苏晚棠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
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感到双腿之间那早已成熟丰腴的肉缝儿,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便是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乎乎的肥肉,缓缓地往下淌。
旗袍紧紧包裹着的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乳头早就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隔着丝绸料子,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心慌的酥麻。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
平日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还有身体深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人的潮热和空虚。
走廊那头,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
我拎着书包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把床铺照得暖融融的。
我放下书包,习惯性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往常我从不介意,毕竟老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只有两个年纪很大的佣人,她们都在西边偏院住。
我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坐到床沿上,掏出那根东西。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十九岁嘛,血气旺到快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
每天午后如果不来上这么一发,整个下午都会烦躁得像一头困在铁笼子里的兽。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黏液,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我握住它,开始套弄。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场面。
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昏沉,我坐在床沿,背靠着墙,运动裤褪到膝盖窝,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干净的袜子。
呼吸声渐渐粗重,温热从小腹一路窜上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快感。
我的节奏由慢变快,指腹蹭过冠状沟时,腰眼一阵发麻,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如果一切照旧,这大概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有点偷懒的午后自慰。三分钟,五分钟,一次发泄,然后冲洗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在我习惯性地朝门口扫了一眼时。
那片颜色极窄,像一条墨绿色的线,嵌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阴影里。
如果不是我恰好转过头,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盯着那一条缝看了一瞬,心跳变得又重又响,因为老宅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就在我房门口,不管谁踩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响。
有人站在门外。
我放轻了呼吸,却没有停下手。
不,我没有停下来。
我甚至说不清那是惊恐还是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些。
门缝里的深色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