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的儿子武崇训常在宫中出入,年纪只长裹儿一岁,他仗着自己年少貌美,还有祖姑母袒护,在宫里做了不少风流韵事,最后便和裹儿搭上了,此事传到武则天耳中,以息浮言,便把裹儿指配给武祟训。
自从二人婚后,武延秀亦常到驸马府游玩,一家人也没什么避忌,三人聚在一块儿,便即有说有笑。
嫂叔二人同是风流班首,终日在府中打情骂悄,全不避人耳目。
武祟训碍于公主的势力,见了此情景,也只得装聋作哑,独个儿闷在肚子里。
裹儿和上官婉儿来到拾翠殿,直奔前厅而来,果见一名英俊倜傥,容貌隽爽,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端坐着,正是人称“长安子都”的武延秀。
武延秀看见裹儿身边的上官婉儿,不由眼前一亮,心中登时大喜,他决没想到上官婉儿会突然出现。
只见上官婉儿头挽望仙髻,上身翔凤金线绣翠色短襦,半胸袒露,仅仅裹着半截浑圆饱满的乳房,下身泥金银绘高腰长裙,足登凤头金丝履,丰满的酥胸下束着游鳞丝带。
裹儿却头戴牡丹花冠,簪有金翠花钿,身穿大袖对襟纱罗衫长裙,胸束五彩银带,全身钿钗礼衣打扮,显得异常高贵优雅。
当真是:“裙拖六幅湘江水,惯束罗裙半露胸。”
武延秀一时看得神游太虚,飘飘荡荡,连忙站身相迎,往二人深深一揖:“武延秀见过公主,见过娘娘。”
裹儿掩口一笑:“婉儿妳看他,倒也懂得装模作样,平素看见我,莫说不会叫一声公主,便是“喂”一声也没有,今日看见妳出现,便矫揉造作,做神做鬼起来。”
上官婉儿微微笑道:“大家亦无须客气了,武将军请坐。”
自从李显登位后,武延秀任命为中郎将,安插在左卫第一军,官拜贵族征兵府司令。
裹儿吩咐宫人整备酒肴后,便与武延秀道:“今日难得婉儿到来,咱们三人一于玩个尽兴。秀郎,你可不要半途打退堂鼓,扫我雅兴。”
武延秀连忙笑道:“延秀岂敢,自当一竿子插到底,绝不半途而废。”
裹儿格格娇笑:“今晚尽有机会你插到底,就只怕你没有那股后劲儿。”
武延秀听见此话,心头“扑扑”大响,言中之意,他又怎会不明白,只没想到会如此轻易把上官婉儿弄上手,当下笑道:“难得娘娘成全,延秀拚生尽死就是。”
上官婉儿听他说得如此露骨,也不禁脸上一红,但她毕竟是个调惯风月之人,与一般闺女自是不同,不由向他瞟了一眼,说道:“好呀,你连皇上的妃子也敢出言挑逗,可有知罪?”
武延秀见她满眼笑意,脸上全无气恼怪责的意思,当即拱手笑道:“延秀罪该万死,只求娘娘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上官婉儿回嗔作喜,问道:“你想怎样赔罪?”
裹儿嘴里笑着,抢先答道:“他自然想用那话儿向妳赔罪,我说得对吧?”
武延秀微微一笑:“若娘娘不弃延秀,自当竭尽全力,绝不打马虎眼。”
上官婉儿见二人言语愈发放肆无忌,也听得欲火烘烘,双腿间竟然作怪起来,膣内如蜗行蚁爬,好不难受。
微笑道:“你二人撒风撒痴,可不要扯到我身上来。”
几个宫女捧着酒肴鱼贯进人,三人住口不语,裹儿吩咐众宫女不用服侍,没得召唤,不能踏进大厅一步。
宫女们早就见怪不怪,齐臻臻地躬身退去。
三人说说笑笑,酒过数巡,均觉微有醉意,说话起来就更毫无忌惮,武延秀亲自举杯,说道:“延秀再敬一杯,请!”
裹儿搧手道:“不行了,你不住与咱俩灌酒,究竟有什么意图?”
武延秀摇头一笑,说道:“哪里的话,公主既然不赏面子,我这一杯,娘娘必定要赏光,要不然,延秀真个颜面无存了!”
说话之间,已挨近到上官婉儿身旁,举杯来劝酒。
上官婉儿秋波一送,就杯喝了,才一放下酒杯,忽觉纤腰一紧,已被武延秀抱住,心头微微一跳,正要开声说话,岂料武延秀手上突然使力,上官婉儿失了重心,娇鸣一声,人已倒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