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钘笑道:“我又怎会嫌弃妳。”
说着用手抬起她的俏脸,见她双目泛红,满脸泪痕,用手轻轻把泪水抹去,说道:“我的小筠儿,不要再哭了!说句老实话,我辛钘从小到大跟着师尊修道,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从不曾有人服侍过,妳若然想跟着我,就不用太着重主仆身分,我确实有点不习惯。”
筠儿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丫头,就永远都是你的丫头,岂能没张倒置,做下的没个规矩,成甚么道理!”
辛钘道:“我说可以就可以,而且我也不会把妳当作丫头看待,从今以后妳就是我的好筠儿,再不是什么丫头,只要一日和妳在一起,我便会好好保护妳,爱护妳,要妳不受人半点欺负。”
筠儿听得心头一甜,用力把辛钘抱紧,颤声道:“多……多谢少爷。”
辛钘道:“以后妳就叫我的小名兜儿,这样会亲切一些。”
筠儿连忙抬起头猛摇:“筠儿什么也可以应承你,但这个绝对不可以,如果给夫人听见,不被打死也要被骂死了!我……我知你为什么不想我叫你少爷,你是担心我会想起二少爷是不是?”
辛钘确实是这样想,却料不到筠儿如此剔透玲珑,聪明灵巧,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心思,只好微微一笑。
筠儿说道:“这样好吗?我以后就叫你辛少爷,总可以了吧。倘若你是为了我好,就答应筠儿好吗?”
辛钘笑道:“好了,好了,一切依妳。”
筠儿一笑,再次把头埋在他身上,轻声说道:“现在可以让筠儿和你洗澡吗?”
辛钘道:“我怕自己会忍受不住,到时妳可不要后悔。”
筠儿再次抬起头来,一脸柔情的望住他道:“筠儿既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欢就是,况且前时人家已经和你……”
说到这里,不禁羞涩起来。
辛钘看见她的模样,笑道:“那时是我的不对,为了不想显露身分,还诸多言语去骗妳,妳会怪我吗?”
筠儿摇了摇头:“你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杨家,筠儿只有多谢,又岂有怨怼之意。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姑爷会是个这样的人,二少爷死得太冤枉了!”
辛钘叹道:“正是人面咫尺,心隔千里!一个人起了歹心,什么事也能做出来。有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而已。”
筠儿默默点头,一对玉手移到他裤头,扯开了裤带,辛钘再没有阻拦,任她把短裤脱掉,只听筠儿道:“辛少爷,你先进入浴盆,待筠儿脱了衣服再来服侍。”
待得辛钘跨进浴盆,筠儿徐徐宽衣解带,不用片刻,已脱得光溜溜的,寸丝不挂进入浴盆,便即为辛钘洗刷身子。
辛钘问道:“妳向来便是这样服侍阳峭天?”
筠儿点头道:“自我十五岁那年,夫人突然派我来这里服侍二少爷,就在当天晚上,我的身子便给了二少爷,从此之后,暖床侍浴已成为我的工作。”
辛钘笑道:“妳这个二少爷果然风流得紧,不但处处留情,便连家中的女人也不放过!”
筠儿微微笑道:“天性使然,二少爷常与我说,人不风流枉少年……”
说到这里,玉指正好握住那话儿,不由美目圆瞪,朱唇半张,竟说不出话来。
辛钘笑问道:“怎么呀?什么事让妳大惊小怪?”
筠儿讪讪的道:“你……你这里怎会又大……大了这么多?”
辛钘自然不说是吃了玄牝还精丹所致,只好乱说一通,谅她也不知晓,便道:“前时已经和妳说过,我所练的乃纯阳刚劲的武功,愈到火候,那里就愈加刚强,也没什么奇怪的。”
筠儿听后,心里一惊,问道:“这样会不会愈练愈大?”
辛钘摇头笑道:“只要练到火候足够,到了一个阶段便会停下来,若然我没有猜错,现在应该是极限了。瞧妳害怕成这个样子,很担心吗?”
筠儿满脸红晕,轻轻点头道:“倘若会继续大下去,怎会不教人担心!”
辛钘道:“妳是害怕容不下他?”
筠儿更加羞涩难当,忙说道:“我……我可没说,不过……”
辛钘笑道:“不过心里就是害怕,我说得对吗?现在给妳弄得硬绷绷的,难过死了,要不要尝试一下?”
筠儿听见,心儿不由“怦怦”乱跳,忙把眼睛垂下,低声道:“筠儿早已是你的人了,还要问人家……”
辛钘双手伸前,将她拥近身来,在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要妳自己说,老子从来都不会勉强人。”
筠儿怔怔的望住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在这里做好吗?我……我想到床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