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琼搂住他头颈,拉近前来亲了一下,说道:“如果我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你岂不是要杀了他。”
辛钘连忙道:“当然,这还用说。但我知妳不会的,是么?”
紫琼道:“嗯!我有兜儿就足够了,再好的男人,也比不上兜儿一个小指头。”
辛钘听得大喜,一连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紫琼甜甜一笑,轻轻推开他合上眼睛,掐指默诵仙咒。
瞬间法成,紫琼张开眼睛,说道:“行了。你若要使上官婉儿青睐,一会须得拿出看家本领,尽量展示实力。”
辛钘一笑:“我的斤两如何,妳是最清楚不过,保证那骚货看得目瞪口呆,欲火焚身。”
话毕,把头一低,四片嘴唇立时又合在一处。
紫琼闭上眼睛,一对玉手箍着辛钘的脖力,才一会子,紫琼已被吻得昏头晕脑,双腿自动分开,围上辛钘的大腿,一根巨棒,压着耻骨不停磨来磨去,不禁火盛情涌,伸出玉手,探向辛钘的胯间。
辛钘见此,识趣地把下身稍稍提高,才腾出空间,便觉肉棒一紧,已被紫琼五根青葱似的玉指握住,立时美快起来,在她口中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紫琼并不是首次和这宝贝接触,依然粗长炙热如故,但不知为何,发觉触感却与往日大为不同,究竟什么地方不同,一时又说不上来,只感到这手上之物,却比以前可爱得多了。
紫琼五指收紧,极度温柔地圈住这根可受的棒儿,时而把手托住皱囊,轻轻抚玩。
如此温柔亲昵的抚摸,辛钘简直爽透了,登时轩眉舒眼,抽离她的嘴巴道:“唷!怎地妳会弄得这样舒服,我的好老婆,喜欢兜儿这根宝贝吗?”
紫琼张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见他那极度满足的表情,心中同感快慰,听他这样问,便轻轻点了一下头,柔声细语道:“他很可爱,紫琼喜欢。”
说到这里,一点极之轻微的声音,忽地从房外传入耳中,便知是上官婉儿到了。
当下放低话声,向辛钘道:“她已经到了。”
辛钘眨了一下眼睛,表示知道,当下微微弓起身躯,一手握住她的左乳,嘴巴已落在右乳的蓓藟上。
紫琼浑身一阵酥麻美快,把手按住他的脑袋,娇喘道:“嗯,我的兜儿……”
这一声低微的娇呼,又甜又腻,直教辛钘听得心荡神摇,情欲大增。
辛钘牢牢含住那颗娇嫩的乳头,运起舌功,挑揉舔挤,顷刻之间整个乳头已怒凸起来,只见辛钘吃完一边,再换另一边,轮流交替,把个紫琼弄得柳眉颦蹙,身酥肌麻,连脚指头都绷得紧直。
话说上官婉儿经过一番大战,回到崔湜的房间,二人在床榻上戏耍一会,相拥而眠。
她才合上眼睛,脑海里竟然尽是辛钘的影子,如何也挥之不去,始终无法安睡,遂张开眼睛来,望望身旁的崔湜,见他已睡得呼呼大作,不由摇头一笑,下了床榻,披上衣衫,欲到花园去走走,打算遣兴陶情,解闷破寂。
出得房间,穿过厅堂,正朝屋后的花园走去,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辛钘房外,而他那张俊朗的脸容,倏忽又在眼前出现,不由定住脚步,往房间望去,却见房内灯火灿烂,显然还未安息,忽地听得一声娇媚的呻吟,隐隐传入耳中,登时柳眉一蹙,走近一步,隐约之间听得辛钘道:“我的好老婆,喜欢兜儿这根宝贝吗?”
上官婉儿听见“宝贝”这两个字,心头小鹿撞个不停,也不用费思,便知里面正在干着何事,一时神思恍惚,竟把耳朵贴近窗户,听得房中娇喘细细,更是心头一荡,竟不由自主的戟指点穿纸窗,凑近把眼一张,只见床榻之上,两个赤裸裸的男女抱在一起,正是辛钘和紫琼。
她的双脚立时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竟然动弹不得。
这时的辛钘正捧住紫琼一对乳房,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见得紫琼不停摇头甩脑,口中轻轻的低叫着:“好兜儿,你吃了半天还没完,紫琼实在快受不了,你卧下来,紫琼好想舔你的大肉棒。”
紫琼知道上官婉儿已在门外,为了让她能清楚看见辛钘的威风,便把往日的矜持全然抛开,一显淫荡本色。
辛钘听得她这句说话,真个乐得跳起来,他和紫琼虽然已有多次交欢,但至今却不曾为他舔弄过,这实是辛钘梦寐以求的一大快事,大喜之下,当即把身一滚,朝天卧倒,一根粗壮巨大的玉龙,昂昂如木槌一样,露首直竖。
上官婉儿把眼睛一望,登时红霞盖脸,心儿更是跳得卜卜价响。
眼前之物,除了她第一个男人张昌宗可以相比外,实在再无一人能及了。
她还记得,张昌宗和其弟张易之能被武则天宠爱,不但是二人相貌俊伟,最主要的原因,却是二人拥有一件大卵儿。
那时武则天和张昌宗交欢,上官婉儿不时在左右伺候。
曾有一日,武则天和她打牙儿,笑道:“婉儿,妳可知道张郎的可贵在何处?”
上官婉儿摇头,武则天又笑道:“就是他下面那话儿,粗长肥大就不用说了,最可贵的是有个大槌头,圆大棱厚,插在里面便是软了,也不会容易脱落,每晚若套住这物事睡觉,奇趣可知!”
上官婉儿当年才十五岁,也不由听得躁动难安,最后张昌宗因贪恋她的美色,将上官婉儿诱奸,夺去她的贞操,破处之时,直弄得她叫爹喊娘,接下来二人便时常暗地偷欢,最终为武则天知道,才没有继续来往,当时若非张昌宗跪下与她求情,险些连命儿都送掉了!
这时紫琼一个翻身,掉过头趴在辛钘身上,把个美穴儿搁在他眼前,只见她提着玉龙,轻套柔捏,吐出小舌抵住肉棒根部,上下洗舔一番,才张开小嘴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