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给我说:“以前我们经常去酒店,我爸都经常问我去酒店干什么,还好他没察觉我们换妻。现在我们还是少去酒店了。”我说:“在家也不方便,你看床单都被弄脏了。”军说:“其实我在城南那边准备了套房子,以前带过女人去打炮,干脆把那里用来当炮房。”
老婆刚好回来,听到这句话,老婆说:“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军笑着说:“你这房子太小了,要是再把我老婆和静老婆都带来,根本住不下。”老婆问:“你那房子很大吗?”军说:“比这房子大两倍。”老婆说:“那你明天带我们去看看吧!”军答应了。
军问我:“你还记得伟这个人吗?”我说:“当然了,以前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军说:“他现在和你的静老婆好像来往得很密切。”我问:“我怎么不知道?”军说:“都怪你,让可爱的静老婆太寂寞了。”
老婆又插话:“伟是谁?”军笑着说:“怎么说到男人,你就兴奋?”老婆说:“我看,那个伟和你们一样,都是坏男人吧?”军说:“是啊,改天给你介绍吧!我知道你最喜欢坏男人。”接着,军就又开始和老婆翻云覆雨了。
我们分别和老婆干了一次就睡了。
第二天,军说去公司一趟,然后回来接我们去看房子。
军走了后,我们接着睡,直到军回来。
我们去看了军说的那房子,其实也不大,可能只有40平方。
这房子是顶楼,军把上面用钢化玻璃搭建了一层,这玻璃搭建的房子很舒服,四周都是落地的窗帘。
这房子没家具、电器,就一套房子,而且很远,我们过来都花了近一个小时。
老婆说:“把上面这层全做成榻榻米吧!再放一些矮家具。”军说:“随便吧,你们把这房子布置下。我现在事情多,要走了。”我们随军一起回去,老婆开车就去逛家具。
老婆随便找了家日式风格的家具门市,结果人家问我们多长多宽,我们全不知道,于是老婆叫我开着她的奥迪TT,拉师傅去量量。
这可把我折腾得够呛,先找军拿钥匙,再去量。
回来后,老婆没在家具店了,打电话才知道,老婆把电器都选好了。
我又赶去看了看,老婆才定下来。
五天时间,这些东西陆续安装好了,为了这些东西早点安好,老婆还花了些钱,不然家具要延迟半个月时间。
说起家具,老婆要求家具不能有味道,价格自然就高了不少。
那榻榻米坑爹啊,就是一个木质的框架上面放上木板,还有三个高矮不一的柜子,就要上万。
不过那榻榻米很宽,5米X5米的,安装工人说在上面铺上棉絮就可以睡了。
榻榻米安装好,还是挺好看的,主要是那三个由高到矮的白色柜子。
楼下还安了个大衣柜,衣柜还配了个大镜子,这镜子的后面还有幅日本女人的画。
镜子面对着柜子摆放,中间留出的空间可以换衣服。
除了这些,还有个白色的矮沙发和茶几。
电器方面,有电视、微波炉、空气净化器,空调和冰箱这些,军已经装好了。
我和老婆把订做的棉絮和床单拿了过去,对了,还有老婆的衣服。
布置好后,该把维和静接过来了。
我把维和静接来后,老婆问的第一句话:“谁是静老婆啊?”静回答:“我是静。”老婆问:“你们为什么离婚?”静看着我。
当着几个女人的面,我是不能撒谎了,于是就把高姐想让自己女儿掌管公司,让我牵制她,这些事粗略的说了下。
然后我叫维和静出去走走,我单独和老婆说,我知道她会爆发,得哄她。
静和维出门后,老婆问我:“你这样做是为了钱?”我回答:“我以前见你的时候,有些讨厌你,所以就答应了。”老婆猛地一耳光落在我脸上,我捂着脸看着她,她指着我,一脸凶狠的表情。
慢慢地老婆黯然落泪,这感觉,似乎她想骂我,但又爱我。
我说:“我会尽量帮你的,因为我爱你。”说出“我爱你”的时候,我都不知是真是假,我不敢肯定也不想否认。
老婆用手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我想抱她,她拼命反抗,又是打、又是拉、又是抓,我咬牙把她紧紧抱着。
好一阵后,她平静了,我却早已乱了阵脚。
我说了些表示忠诚的话,她无动于衷。
我思绪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现在,我得想办法让她相信我。
我做了件这辈子最傻的事情:我去厨房拿起一把刀,将刀刃放在手腕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对老婆说:“我以前也没想到我会爱上你,为了证明我的爱,我只有用这种最笨的方法,祈求你原谅。”我感觉我握刀的手好像在抖,这把刀又很锋利,我的手腕已经被割伤了,伤口不深,可还是渗出了少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