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静离婚了,按照高姐的意思和她那大女儿结婚。
只是领了结婚证,除了我们这几个人,没人知道我们结婚。
说句不怕笑的话,我就连现任老婆的家在哪里,我都找不到。
除了每个星期有两天老婆会联系我去开房做爱外,我基本上见不到人。
这样也好,我依然和静、胡敏生活在一起。
我原以为高姐是想借种,让大女儿怀孕,可我猜错了。
高姐带我出去买了一身很贵的衣服,她说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我去哄哄老婆。
临走时,高姐说:“把你的本事发挥出来,让大女儿享受下做女人的快乐吧!多找几个男人。”她把一盒催情药塞进我手里。
我提前到了高姐安排的房间,给老婆打了电话,其实叫她老婆挺别扭的。
翻了翻电话,给以前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叫了三个朋友,让他们“待命”。
打完电话,我才开始看房间的四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很舒心;电视柜旁边有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看见一条漂亮的项链。
这时短信来了,是高姐发的:“餐已订好,到时候你打电话叫人送到房间就行。”
我躺在床上,正想着怎么让这女人淫乱,没有一点头绪。
我想得更多的是,高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高姐这个女人给我带来太多迷惑,脑子里很乱,没有一个问题让我搞明白。
老婆来了,一条金色紧身裤,一件大领T恤,衣领斜着,左肩膀露在外面;
浅红色的长发,脸上化着浓妆。
她有些嘲讽的问:“你今天要给我什么惊喜?”
我顺手把项链递给她,没有任何表情。
她看了看项链:“很不错,但没什么值得惊喜的。”
我很受不了她的态度,懊恼的说:“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讨厌我。”她看着我:“说吧,是不是想和我搞好关系,然后分家产?”我不屑的说:“你现在是我老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应该开心点。别和我说钱,我再穷,你也已经嫁给我了,今天准备的一切,就当我补偿求婚。下次我们见面,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她傲慢的问:“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我压了压怒火:“好,你不听我的,明天我就带着结婚证去你家的公司,请大家吃喜糖。”她也生气了:“你敢!”我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温柔点,难道你不应该?”她也不再理会我。
坐了会,我把订好的餐叫到房间,她不理我,我怎么说都没用,心中的怒火就像饭菜一样彻底降温了。
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我作出了让步,我对她说:“我帮你把项链戴上吧!”她没有说话。
我把她颈上的项链取了下来,把送她的项链帮她戴上。
她低着头,用手摸着项链。
女人都喜欢礼物,这个富家女也不例外。
她的心情开始缓和,她对我说:“我饿了。”但饭菜已经凉了。
我问:“要不要再叫餐厅送点饭菜?”她满不在乎的说:“随便。”我们商量了好久都没决定点什么菜,她似乎对这里的饭菜不感兴趣。
我灵机一动:“这样吧,我们去吃特色菜,顺便叫上几个朋友一起,人多开心点。”她再次摸着项链,答应了我。
我叫上约好的三个朋友,我们一起吃饭。
和朋友在一起,我并没有说明和她的关系,我觉得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我老婆。
今天我们喝酒了,为了后戏。
我的这三个朋友都比较风趣,和她聊得挺开心,特别是夸她漂亮的时候,她格外的得意。
吃完饭,我叫朋友一起到酒店,帮他们再开了个房。
三个人看我没提干女人的事情,都觉得无趣,有个朋友找借口离开了。
安顿好朋友,我和她回房,我拿出了那包催情药:“把这个放在饮料里喝了吧!”她拿过去看了看:“这是什么?”我说:“催情的,这才是今天晚上的惊喜。”她坏笑着打了我一下,二话不说拿起饮料和催情药开始往杯里倒,她一口就将杯中的液体喝下,躺上了床。
我抱着她,想调调情,没亲多久,她一把推开我,嘴里嘟哝着:“我热,好热呀!”这时我把她剥了个精光,把她的手用裤子绑在床头。
她很妩媚,她也清楚一会我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