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难免和淫妻有关,个人认为,不管是哪种男人,都无法控制红杏出墙。
女人很怪,并不是外表不放荡的女人就一定不会偷人,婚姻的健康指数一直在下降。
也许现在的我们,正在经历国外开放前的那段时期,我踏出了这步,可能会有更多人踏出来,但的确也会遇到问题。
如果把交换只局限于我和军之间,也许不会出事,但一旦牵涉到一些复杂的人,那就会遇到问题。
我们来一起回忆那段时间吧!
第一次见到这两个陌生男人,他们也算有礼貌,先和我问好,再和我寒暄几句,随后,他们就随维进了房间。
我们现在住的房间,是在楼和围墙的缝隙间修的,这个缝隙有2米多宽,一间平房被夹成三间屋,进门客厅,很方正。
客厅的右边有条过道,刚进过道的左边就是卧室的门,过道的末端是另一间过道的门。
我们住最里面的卧室,因为比较宽大。
这个小卧室没有人住,根本连床都没装。
这两个男人的到来,开启了小卧室的利用价值,我和那两个男人搬了个床垫放在小卧室里,也没去买床了,太麻烦了。
今天军很早就过来了,打量了下那两个男人。
我和军的身份被她们掩饰了,两个女人称是我们的妹妹,这么假的谎话,谁信啊?
军要求那两个男人不要随意在渡假村走动,不能让太多人见到他们,吃饭或者需要什么东西,叫维或静带到屋里就行了。
就这样,一段另类的生活开始了,维和静帮忙做事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静给我描述了那两天生活:开始的时候,他们做爱都是分开的。
静和那个叫王勇的男人做爱,维则和另一个叫朱军的男人做。
维说这个也叫军,兴奋的时候叫得比较顺口,简直是歪理。
他们在房间的时候,各自取乐,维在客厅,静就在小卧室,要不就互换地方。
第一天她们就和这两个男人做爱了。
她们在享受的时候,我和军只有去五楼的客房睡。
真正面对这些事的时候,我也有种想逃避的想法。
静说第一天就疯狂的做了五次,细节没告诉我。
疯狂后,一觉醒来,朱军居然找维要钱,维给了他二百元的“车费”,真是傻得可以。
朱军走了后,王勇拉着静在维的面前做了一次,事后,不约而同的离开了,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静告诉我,王勇走的时候对静说了很多很多暧昧的话,还说要回来找她。
占有欲瞬间爆发出来,心里想着,静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我对静说了一些坚定我们感情的话,我不会轻易让人抢走她。
显然,这次发生的事情很危险。
这些事情很容易危机到感情,有些时候男人会冷落女人,感情是很脆弱的,一旦出现缺口,需要很多时间来弥补。
很显然,发生这一切,我有些危机感。
我和军商量,我想这几天好好陪陪静,军也想带着维出去走走。
军把芬叫到了渡假村,我把每天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我们打算让她撑几天,对她确实不怎么放心。
芬毕竟和我们睡过,对她有那么一点的信任,让她来试试吧,要是她学会了怎么打理,我和军也可以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