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我们什么都没买。
我们三个始终站在一起,和这些人没什么话说。
静把军叫过来,从包里拿出二千元,静对军说:“我们都没买东西,这点钱你看你儿子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买吧!”军推辞着说:“你们别和我这么客气,我们是什么关系?这钱你自己收着吧!”军转身走过去和那些人聊了起来。
其实军这个人,我很了解,今天却觉得他对我们有点冷漠。
我们穿过人群,进了卧室,维正躺在床上坐月子呢,她看上去好邋遢。
走到维身边,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身边的婴儿,肉肉的,挺可爱。
静把二千元递给了维,对微重复了刚才的话,维也没接这钱,静把钱放在床头。
看着维给孩子喂奶,维的乳房有些下垂了。
虽然看见了维的乳房,但这喂奶的画面很和谐,没去想其它淫秽的事情。
军在外面叫出去吃饭了,我左右搂着静和莎的腰,走出了卧室。
军在一家酒楼订了位子,我们入席的时候,军特意叫我坐在他旁边,这时我才感觉到军并没有遗弃我这个朋友。
桌上的人纷纷拿起酒杯,祝贺军当父亲了,我也不能例外。
军突然问我:“今天你们都来了,酒吧怎么办?”我回答:“关了啊!今天你当父亲,怎么也要来祝贺你啊!”军说:“生意怎么能不做?一会我们就去你那里,接着喝。”我说:“今天这么开心,一会喝的酒算我的。”军哈哈大笑,他今天乐疯了。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饭后,军带着这些人去我那里。
雷克萨斯,军换的新车,他朋友跟在后面。
到了我那里,有些人嫌弃我这地方,说还有事,改天再聚,借故溜了,留下的人很少,我数了下只有五个人。
想开点吧,就当给我节约,反正今天我请客。
在酒吧里,军没和任何人说话,一直和我聊着,军的朋友觉得无聊,只有走了。
临走的时候,有个三十多岁的人拿出些钱给我:“今天的酒钱。”我肯定不会要,推来推去,最后我还是没收。
现在只剩下军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军伸了个懒腰说:“哎,终于轻松了。”军转过身对那女人说:“去车里等我吧,我想单独和他聊聊。”那女人接过军手里的钥匙,出去了。
军拉下了卷帘门,叫莎和静都过来坐坐,我们喝着啤酒聊起以前,嬉笑间,大家又突然沉默下来。
以前开心的九个人,现在却只剩下我们。
军对静说:“静美女,过来再让我抱抱。”静腼腆的坐在军的腿上,军双手抱住静的腰。
我问军:“你见过霞吗?”军说:“她来找我要钱,给了她点钱。现在她染上毒瘾了。”我也没再问了,陪军喝了几杯。
军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军拍拍静,静站了起来,军起身准备往门走,刚走两步,军回头说:“过段时间等维身体恢复了,我们出去玩玩吧!”我点点头,并和他作再见。
军走后,我们就关门睡觉去了。
睡到床上,抱着静开始做“运动”,莎睡在旁边,她这几天大姨妈来了,不能参加我们的“活动”。
压在静娇小的身体上,挺动着下身,所有的动作都像在例行公事,比起以前的淫乱性交,现在这种传统的性爱还真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在静的穴里插呀插,要射了,拔出肉棒,射在静的小腹上,完事睡觉。
现在的我,对开放的性觉得很从容,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把身边的女人顺便奉献给哪个男人。
游戏始终都是有规则的,不能冒险打破游戏的定律,在我们的淫乱游戏里,出现的每一个都是熟悉的人,几个很好的朋友一起玩,一起疯,一起淫乱,有些人不能理解,我们却不排斥,淫乱可以带来刺激,从而掩盖厌倦。
算了,说得再多也有人不会理解。
我有时在网上看见有些换妻的菜鸟,盲目的找性爱对象,这是不科学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