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啊月娘!我劝你喊得大声一点!让卫府所有人都来看看,他要的,是个怎样的小荡妇!前脚刚走出门,你后脚就急著偷汉子了。你这淫穴,就一时也缺不得男人。月娘,喊吧,我就这样操著你。你喊的越大声,我就会越有乐趣!”
那人无所谓地笑著,每个字都让月娘的身体又僵冷了一下。
这是卫子卿的禁地,与她欢爱无忌的爱巢。
整个卫府除了夫人和老爷,其他下人没卫子卿的吩咐,谁也不敢轻易过来。
就算她大喊,这空旷的后院,又有谁能来救她?
就算赶过来,看到这样不堪的一幕,她又怎么说得清楚?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直闯到卫子卿的寝室里来?
月娘挣扎著,扭动著,却给了那人更多肉体上的摩擦刺激。
他一手死死环抱著她,几乎要扼得她窒息;一手轻而易举地反剪著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她的手拧到腰后。
那涨的透亮的肉棒挤入她的腿间,紧挨著她的穴口。
看到身下无助的月娘只是哭泣,眼泪凐湿了薄薄的丝被,却没胆子大声呼救。
他邪佞地笑笑,借助那小穴上原有的爱液,和肉棒自身分泌的体液,挺腰尽力一顶,肉棒便闯入了月娘的花径。
“啊!不要!你是谁,你滚开!”月娘扭著臀,被陌生人贯穿的羞耻,那夜的噩梦再度席卷著她。
“喔。。。。”那人进去后却不急于抽送,停下来感受月娘窄小花径带来的紧窒快意,享受月娘挣扎的小屁股摩擦他小腹的快感。
他舒服得轻声低叹,隔著丝被对月娘耳语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何要你,而不去找馨汝了。你这小淫穴,真是太销魂了。对,就是这样,扭著,夹紧。月娘,你要把我的宝贝夹断了知道么?”
月娘只能忍受他的侮辱,他的淫语。
此时月娘真希望卫子卿能来救她。
她已经委身于他,为什么偏偏又有人来糟践她的身子?
她哭著,胸脯上的乳房也随著一起一伏。
那人的大手包裹著她整个乳房,用手心去轻蹭她的乳头。
“你这小乳头,竟然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月娘,你浑身都是好东西。可恨,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他用么指和食指捏凑在一起,反复揉捻著月娘敏感的乳头。
月娘知道,自己被卫子卿催熟的身体,已经不要脸地有了反应。
乳头硬了,身下又流水了。
“即使被强暴,也能流这么多淫水。月娘,你真是极品。”那人说著,终于飞快地耸动腰肢,肉棒在月娘的小穴里欢腾起来。
月娘逐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因为她知道,那只是给身后这人带去更多的快意。
那人见月娘已经认命地承受他的抽插,也缓缓放松了钳制。
两手从身下握住月娘的两只乳房,一边揉弄著她的乳头,一面加快了频率,从背后发狠地干著她。
没插几下,月娘便惊慌地发觉,身后那人的肉棒不仅是长,每次都像要顶入她的子宫。
而且,那肉棒竟似有著天成的弯曲弧度,每次大力进出,都勾挑摩擦著她无比敏感的穴口内的那一点,都能把她花径内深藏的那处要命的地方,顶的酥痒不堪。
她的身体,忠实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随著那人的抽插,月娘羞惭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液,已经顺著腿根流到了脚腕,甚至滴到了身下的锦褥上。
“舒不舒服,月娘?我知道,你一定舒服的,看你的淫水流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爱我这根宝贝。你叫出来,叫出来,忍得多辛苦。”那人轻佻地笑著,还故意用他那根弯曲的肉棒,刻意挑动著他所熟知的,女人的花径和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