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是四哥火头陀的声音。
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孟三哥静静的斜躺在地上,已经没有气息,身下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
他双目圆睁,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不是我平常熟悉的那种,似乎有些吃惊,还有些难以置信。
手中紧紧握着那对判官笔,致命的伤口,前胸有一处似是被尖锐之物深深戳中,翻过身子七枚银光闪耀的花形暗器整整齐齐的钉在他的背上。
“这里还有一个人,”
不远处又有人叫道。
“在哪里,”
我急忙排开众人,掠了过去。
“是个小乞丐,已经死了。”
发现的武师又大声喊起来。
“是本帮弟子吗?”
一把低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说完的时候,一个雄壮的身影已经抢在我前面掠过去。
好轻功,我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他还没有死。”
东方长老把过脉后高声宣布。
“那是扬州分舵的陈小七啊,他不是负责后花园墙外小巷的巡守么?”
另一个丐帮弟子忍不住开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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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死,可是离死也不远了。”
说话的人仙风道骨,正是江南名医墨九阳。
他放下小乞丐陈小七的手腕,冲我们慢慢摇摇头。
发现陈小七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是他”,人就昏厥过去,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一点救都没有了吗?”
东方长老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墨九阳轻捻颔下长须,“人肯定是保不住的,伤的太重了。最多,我能用药多延上几日吧。”
我和房间里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看起来,大家和我的想法都差不多。
“墨先生,那么他还可以醒过来讲话么?”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那只是回光返照,昙花一现罢了。”
长叹一声,他看着我,“你们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说几句话?”
我浑身都在颤抖,血液好象正在沸腾,愤怒已经完全压倒了悲伤。
三哥死后脸上的表情,他背后中的暗器,还有小乞丐吐出的两个字,全部都说明三哥的死是内奸所为,是内奸亲自下的手。
事情的经过我当时就大致向幽兰丫头问清楚了。
由于家母生前笃信佛教,特地在府中后花园边上僻静所在修了一座小佛堂“养心堂”,日夜参拜。
她老人家过世后,这里一直没有人来,不过我仍然让下人时常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