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华香那样子惨死,我还能在海神待得下去吗!”
虽被尘垢遮掩着一张清雅的脸,可是顿生怒意的她,狠狠的盯住癸。
“多谢你。”癸只能吐出这一句话,为了与华香的友情,幽凤放弃了能让她的技能尽情发挥的海神。
“倒是天工老头在那里,我这次来,原本就是想找他的。”
“爷爷已经过世了。退隐回这里之后,他就开始生病,但却一直没跟留在海神的我联络。等到华香死后,我脱离海神回来找他。本来就正疾病缠身的他,听到华香死亡和你生死不明的消息时。爷爷的心神大受打击,不久就去世了。”
癸张大口看着一脸哀凄的幽凤,这才真是叫他惊讶莫名。
那身子健壮的天工老头,就这样去了。
他一直以为这家伙就算过了一百岁,都还会中气十足的,亲身上前线去看自己心血结晶的武器在战场上发挥效力。
当晚癸停留在奇技淫巧城,也替天工老头的灵位上了香。
心中百感交集,短短不足二年,人事之变迁竟如天上浮云散聚之快,让自己这个凡人受到如此大的震动。
癸介绍了幽凤认识他这能说人言的狼妖部下,二人一妖在幽凤的小房内痛饮。
以往在海神也有类似的情形,只时当时还有天工老头和华香。
“上午的那班是什么人?
“只是些武林人士。爷爷为了退隐之后继续从事研究,带住兰道夫赏赐的黄金回到故乡。引来了这些人的垂液,每隔一段时间就聚众来犯,虽然有些麻烦,但正好拿来试验武器的威力。”
“说起来那时,老头子总是一言不发的,整碗整碗的喝。把美酒都糟塌掉。”
癸回想着往事,心中百感交集,悲伤的回忆、快乐的回忆一一掠过心头。
“华香总是浅尝一口的,喝的一点也不多。”幽凤自然的陪他说起往事。
大好年华的华香和那老不死的天工老头,就这样辞别人世。
留下他们的爱人与孙女。
只能痛惜他们的去世。
一工作起来就忘我投入的幽凤,经过一番清洗与装扮之后。
恢恢了那秀外慧中,清丽脱俗的美貌。
配合着酒意而双颊紽红,真有点醉乡仙子的味道。
看得癸也有点意动。
如果不是两人是交情匪浅的朋友,他早就上了。
灰影用盘子、癸用碗而幽凤用杯,喝起酒来就像倒水一样。
“卡尔为何要改用龙癸这名字?”双颊嫣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哀凄之态的幽凤问道。
“卡尔是老头子给我起的名字。反正他只是利用我作工具,现在我恨不得杀了他。要不是因为他是华香的父亲,而她又遗言叫我别杀她爸爸,我早一个人回去刺杀他了。总之凡是老头子给我的东西,我都不要。名字这种东西,该给我起的亲生父母也早死了,现在叫什么也没所谓吧!”
“春潮也一起喝吧!”
悲从中来的幽凤对癸的魔刀道。
“那我不客气了。”
魔刀火仓化作女子形态的金属身躯,拿起摆在地上的酒瓶大灌一口。
“不错!这真是好酒,主人。”
“春潮一点也不像人类嘛!一整天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呜。”心中酸楚的幽凤哀伤的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