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条船的癸正骑在黑白的背上,由它拖行着船上的五名重伤者。
朝着薰的二艘船驶回去。
“回来了!回来了!”
人未到,距离还足有半里,癸就已大声喊着。
“淫虫回来了吗?”
船尾处的幸惠一看到癸就大为不快。
“你别这样说他吧!”
幸惠的话引得薰差点要发笑。
“可是呀!这东西敢用裸女盛鱼生给我们吃,迟早我要把他砍成肉碎的。”
“好了!玩笑还玩笑,幸惠你不可以真的乱来的。”
“知道了!主公。”
“和尚,我带了好东西给你。”
“你要死了!我是尼姑,可不是和尚,还有你用的什么你,我是女人,用你!”
“哈哈!一样的一样的。”
癸和大山婆女尼入道笑骂着。之后一下就跃到了薰身旁。
“鱼生好味吗?”
“你要死了!”
幸惠已气得手按剑柄。但是郤给薰一个手势压下去了。
“好味!”
发话的薰面上微感尴尬的脸红起来,对比起一直男装打扮的她来说,份外有一股难得的韵味。
“你相当大胆嘛!连我也想引到你的床上去吗?”
“没错!对着美少女而不追求的,又岂能算是男人!”
“嘻嘻!”
“这可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薰只所以能那么有雅量去对待癸,首先是从没有人敢打破身份关系追求自己的。
其次,她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有接受癸的一天,所以空谈的话,就不会太在意了。
“有什么不容易的,就这么简单而己!”
毫无预警的,癸拦腰一抱,就要吻在薰嘴上了。
而只来得及别过头的薰,则被吻中了面颊。
“可以砍下去吗?主公。”
一时大意的癸,颈上正抵着幸惠明晃晃的赤影。
羞耻得脸全红了的薰挣脱出来,看着眼前毫不在意刀上杀气迫人的鲁男子。
“你是开玩笑的吗?”
“不!我是认真的。”
癸不羁的笑容,郤有着真心情意。
要说不害怕幸惠的刀是假的,不过癸有自信薰是不会杀他的。
“你好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