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不知该怎么办,她的情人应该躺在哪里,像睡在他们那间天花板很低的房间里,像睡在他们同居后几乎天天睡在一起的那张床上那么亲近、那么温柔轻松全不设防。
那是一张巨大的英式红木四柱床,床头板比床尾板略高些,他总是睡在她的左侧,无论甚么时候,有时甚至在午夜,他只要一醒,手总是习惯地摸向她的腿。
为此,她睡觉时睡袍下总是甚么也不穿,偶尔穿睡衣也从不穿下半身。
他现在又习惯地做了这个动作。
她抓住他的手吻着,但一直犹豫地不敢开口问他甚么,他却开始说话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项圈,两个指头伸进她的脖子和项圈之间,他对她说: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愿发生的,从今往后,她将由他同那些经他选择的人分享,也将由那些他不认识但与这个城堡的圈子有关的人分享,就像前一晚已经发生的那样。
她应当信赖他并且仅仅依赖他,尽管她也会从别人那里接受命令,因为从原则上讲,不论她被要求做甚么,或加在她身上的是甚么,都有他参与其中。
她在那些陌生人的手中所经受的一切,都是他对她的占有与享用,因为是他把她交到他们手中的。
她必须像尊敬他本人那样迎接他们和服从他们,就像他们是他的多重化身一样,于是他就可以像上帝占有其造物那样占有她了。
上帝为他的造物赋予魔鬼的外观,或是禽鸟的外观,把它们变成无形的精灵,或是一种消魂的状态。
他并不愿意离开她,他将她奉献得愈多则拥抱得愈紧。
事实上他交她出去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证明,也是为了给她一个证明,即她确实是属于他的:只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给别人。
他交出她即是得到她,得到在他眼中变得更加美好的她,就像某些被用于神圣目的的供品一样。
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有心让她为了他的缘故而出卖自己的肉体,他高兴地发现,他由此得到的快乐比预期的还要大,而这就使他更离不开她,就像她也更加离不开他一样。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将受到更多的羞辱和蹂躏,但是由于她爱他,她没有办法不爱来自他的一切。
O谛听着,因过于快乐而颤抖,因为她确认他是爱她的,她由于默认了他所说的一切而激动得全身发抖。
他似乎猜到了她在想甚么,因为这时他又说:“对于那些我想要、而你却不可能给我的东西,仅仅口头上同意交出来,是容易的,可即使你事先同意了,即使你此刻表示同意,而且你以为自己能够顺从,你还是不可能不反抗。而我们无论如何要得到你的屈从,这不仅仅是为了我和其他人从中将获得无与伦比的快乐,也是为了让你明白,你自身从这种经历中所发生的变化。”
O正要开口说:她是他的奴隶,她会怀着愉快的心情,承受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他却止住了她的话头。
“昨天你被告知,只要在这城堡一天,你就不能看一个男人的脸,也不能跟他说话,这一点对我也适用:对我,你要保持沉默和服从,我爱你。现在起床,从现在开始,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只有哭喊和爱抚时才能张开你的嘴。”
于是O遵命起床,勒内仍躺在床上。
她洗了澡,梳了头,身上的伤痕一接触温水就痛得发抖,所以她不得不用海绵吸乾身体而不致因为搓洗引起灼痛。
她涂上了唇膏但没涂眼晕,又在全身扑了香粉,然后她低垂下眼帘回到房间里,全身依旧不着一丝。
勒内此时正在看着珍妮,她走进房间立在床头旁边,也低着头保持沉默。
他让她帮O着装,珍妮取过绿绸胸衣、白色衬裙、长裙和绿色托鞋。
她先帮助O把胸衣系好,又转到背后帮她束紧,胸衣又长又紧,还有曾经风行一时的宽大的鲸骨撑和托起乳房的衬垫。
胸衣束得越紧,衬垫把乳房托起得越高,乳头就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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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紧束的腰部使小腹和臀部也更显突出。
令人惊异的是,这套服装穿在身上非常舒服,甚至能使人感到某种程度的安适和宁静:它使你站得很直,但又使你感到——很难说为甚么会如此,除非用对比的方法——身体那些没受束缚的部位更加自由自在,或者索性说是更加便于利用。
长裙和梯形的开领从脖颈下部经乳房一直开到整个胸部,对于穿上这套服装的姑娘来说,它似乎不像是一套保护身体的装束,倒像是专为诱人或展览而设计的。
当珍妮为她系好花边之后,O从床上拿起长裙,这是一件连衣裙,衬裙和外裙连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分开。
胸衣和花边勾出了胸部的优雅线条,或多或少受到束得松些还是紧些的影响。
珍妮把O的胸衣束得很紧,O从敞开的门能看到自己在漱洗室镜中的身影:苗条,腰部以下隐藏在绿色绸缎的波浪中。
两个女人并肩而立,当珍妮伸手帮助O抚平绿裙子上的摺皱时,O看到她的乳房在胸衣的花边里颤动,乳头略呈长形,乳晕是棕色的,她的裙子是黄颜色的。
勒内走到她们面前,对O说:“看着。”又对珍妮说:“撩起你的裙子。”
珍妮双手提起瑟瑟作响的裙摆和硬边,露出了金色的腹部,闪着微光的大腿和膝盖,以及那个紧凑的黑色三角,勒内一只手在上面缓缓抚摸,另一只手拨弄着她一只乳头。
“就是为了让你看的。”他对O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