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过,最危险的人,可能恰恰就是我。
那晚她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睡着的脸,看着她那截黑丝袜腿,慢慢伸出手,把她那只脚,轻轻抬了起来。
她没有醒。
我隔着黑丝,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摸到小腿,摸到腿弯,摸到大腿根——她睡得很沉,只有呼吸在起伏。
我看着她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信任我。
我放下她的腿,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跪在她脚边,隔着黑丝,把龟头抵上她的脚心,缓缓磨蹭。
她今晚是我“先尝过”的那杯水。
她以为我在护她。
可今晚,她在我房间里,睡得毫无防备——她要被我染上了。
我握着那根东西,隔着她的黑丝脚心磨了一会儿,越来越忍不住。
我慢慢凑过去,指尖勾住她黑丝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褪到脚踝,褪到膝盖,露出她雪白的腿,露出那截丝袜边沿勒出的红印。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醒。
她这一翻身,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了半边,露出锁骨的雪白,往下——那对嫩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白衬衫底下。
她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紧实,两颗奶子像两只剥了壳的嫩桃,隔着衬衫都看得出微微的弧度。
我想起她平时总把校服领口松一粒扣子——原来底下,是这么一对藏在白衬衫里的好东西。
我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一掌握不拢,沉甸甸坠进掌心里,奶肉软得发颤、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
我隔着布揉了两圈,指腹摸到她奶头的位置——那粒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立了起来,是浅浅的粉色,像没经多少风霜的樱桃尖,在布下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更沉了,却没醒。药效和酒精都还在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钝。
我忍不住解了她的衬衫扣子,那两颗奶子彻底跳了出来——白白嫩嫩,奶头是淡樱粉,乳晕也是浅浅一圈,少女得还没怎么见过光那种淡。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舌尖一卷、轻轻一吸,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哼,奶头在我嘴里又硬了一分。
我松开她奶头,喘着气往下看——她已经彻底醉睡过去了,腿被我掰开一点,黑丝袜半褪到大腿根。
那层薄薄的黑丝褪到腿弯,露出她腿根内侧一段雪白的肉。
我轻轻褪去她最后那层丝袜,露出她两腿之间那一片——那片软肉没长阴毛,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合着,顶端藏着一小粒肉芽,底下那道缝已经有点湿润,泛着水光。
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黑丝校花。
我在心里想。
她平时裹在改短的黑丝百褶裙里,谁也看不见她底下这副光景——光洁无毛的软穴、粉嫩的奶头、藏在校服里的那对嫩奶子。
可她今晚喝了我“先尝过”的水,睡在我房间,黑丝半褪、奶头上还带着我舔出的水亮。
她以为我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今晚,我要她拿我的这根东西,染上她这点粉的地方。
我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胀成深红的阴茎,龟头顶端正渗着一滴前液。
我抵住她被褪下丝袜后露出的腿根,龟头贴上那道湿润的缝,轻轻磨了两下——她的穴口被我的龟头分开一点,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醒过来。
她太累了,太信任我了,身体在药效和酒精的余韵里,软得像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