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滚了一下,手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
她没有动。
她只是闭着眼,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胸口轻轻地起伏。
我一只手仍揉着她膝弯,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料,捏了一下那根已经发烫的硬物。
“妈,”我声音有些哑,“我给你揉着,你睡着了?”
她没有让我滚开。她只让我“别揉那么高”。
她没有推开我。
我揉着她膝弯想。
她说“别揉那么高”,等于她承认了“揉到这儿”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再高一点。
她在给自己画一条线,可这条线,是我一笔一笔,帮她往后挪的。
线往后挪一寸,她退一寸。
那段时间,妈妈看我的眼神慢慢变了些。
她不再只把我当个伺候脚的儿子——她开始会在我揉脚的时候,端着我倒的茶,隔着一层热气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不着急。我知道她心里那层壳,正在一点点裂开。我要的不是她一夜之间跨过来,我要的是她自己,一脚一脚,踩进这条越界的线里。
【初夏·四月末·一个春末的周末·家中客厅】四月末那个周末,妈妈坐在沙发上批卷子,批到一半,忽然抬头看我:“子昂,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我放下笔,“妈你还有卷子要批?腿酸的话,我再给你揉揉。”
“……嗯。”她应着,顿了顿,做了一个我整个春天都在等的动作——她把两条穿黑丝的腿,自己从沙发边沿抬起来,架到我大腿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腿交到我腿上。
以前都是我蹲过去托她的脚,这一次,是她自己伸过来的。
她主动把腿架到我腿上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条架在我腿上的黑丝腿,心里想。
她以前都是我把脚托过来,她才由我揉。
可今晚,是她自己把腿架上来——她这一步,是自己迈出来的。
她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装作不知道。
“妈,”我手掌贴上她脚踝,顺着黑丝慢慢往上揉,“你这腿,今天自己架过来了。”
她“嗯”了一声,没接话,闭着眼,像是没听见这句。可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悄悄攥紧了一下。她不知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春末的周末晚上,我揉遍了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又慢慢揉到她大腿外侧。
她起初绷着,可随着我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最后整条腿,软在我腿上。
客厅里飘着窗外刚开的槐花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洗过的皂角味和护手霜的杏仁香——那是我记忆中,最柔软的一个春夜。
“妈,”我揉着她大腿外侧,隔着那层黑丝,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你以后每天晚上,自己把腿架过来给我揉,好不好?别等我说,你自己来。”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槐花香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呼吸在我手下一点一点变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它比任何一句话都沉。
她答应了。
我揉着她大腿外侧,心里想。
她刚才沉默了那么久,是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半天“这是儿子按摩”,才应下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