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每一次转头都会被打一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五次之后,终于,沈亦舟开口了:“你爬过来的时候很慢,狗见主人回家不会爬那么慢。”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瓷砖:“这次爬快一点。”
林知夏重新爬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像正在适应一种已经被设置的步速。
她爬到他面前,停住,仰起头。
“我看着你爬过来,”沈亦舟说,“我看着你的时候,你闭眼了。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眼睛。”
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下次不会了。”她重新爬回去,爬过来,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在爬行的时候一直看着沈亦舟的脸,看着他正在看她爬行的样子。
她在他面前停住,仰起头。
沈亦舟把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扶在她面前,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出,落在她的脸上,温热而缓慢。
在她身后,另一个男人已经撸到了极限。
他走过来,在她侧脸上也射了一道,跟沈亦舟的尿液交叉在一起。
“在脸上涂匀!”沈亦舟说。
林知夏的手指开始涂抹,把两道痕迹混在一起,涂满了她整张脸颊和额头,像一层正在被均匀推开的面膜。
“老婆。”沈亦舟说。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把正在转动的钥匙。
林知夏的手停住了。
“他们都说你逼里夹得特别紧,”沈亦舟说,“你在被陈予操的时候,也是用这种逼夹着他的鸡巴吗?”
林知夏跪在那里,脸上涂着精液,嘴唇还挂着刚才吞咽后残留的湿润。
她开口了,像在回答一个她已经准备好的问题:“……我被他操的时候……不会夹这么紧……”沈亦舟看着她:“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我在……用逼夹住野男人的鸡巴……”
沈亦舟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把一小道正在往下淌的精液重新推回到脸颊上方。
他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老婆,”他说,“你现在是什么?”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我是……林知夏。一个正在被野男人操的女人。”
沈亦舟看着她脸上正在变干的精液痕迹,看着她正在缓慢眨动的眼睛:“你现在看到了吗?”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到什么?”
“看到你自己了。”他的手落在她后脑上,把她的头转向旁边。
她看到了那面全身镜。
她跪在地板上,脸上涂着精液和尿液,嘴唇湿润,膝盖泛红,乳房上残留着汗渍和指印。
她看到了她自己,跪在那里,正在被三个男人看着,一个男人又把阴茎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那是她——林知夏,她在那里看着。
“你看着你自己,”沈亦舟抓住她的头发,指着镜子说,“你看她又在被操了。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逼正在被进入。你看着她正在被三个人同时玩。”林知夏的目光没有从镜子上移开。
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人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在进入时向前倾了一下,她的脸在镜子里微微抬起,眼睛睁着。
另一个男人就站在她侧前方,那根阴茎就在她视线不远处晃动。
“你看着镜子,”他说,“我们继续。”那个男人在她后面持续抽动,她的身体在每一下推进时都向前移动一点,在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正在晃荡,她能看到自己脸上的精液正在微微反光。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一直看着那个正在被操的自己。
沈亦舟把自己那根硬着的阴茎在她脸侧碰了一下,像在确认她还在看。
“你告诉我,你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她是什么?”林知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的:“她是……一个正在被操的……婊子。”
两个男人都笑了一声,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