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感觉到那股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审视的节奏——像一个人在检查一件他觊觎已久的物品。她的下颌收紧了,但没有说话。
“苏总监,苏大黑逼,你说你丈夫知不知道你被绑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玩弄你的奶子,你的大黑骚逼?”那个变声的声音继续说,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知不知道你被人揪着奶头,像牵母狗一样拴在床上?”苏念的呼吸变快了,一边是因为羞辱,一边则是那两个人抚摸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早就预想道会被羞辱,只求今夜能早点结束。
黄成业的手落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力道平稳揪起苏念的一只奶头,拉长又松开弹回去,反反复复,像在平衡什么。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黄成业说。
这句话是对那个变声的人说的。
“我只是觉得她太漂亮了,但却又这么反差,特别是她的大黑逼,还有她的大奶头,真是让人惊喜啊。”那个声音说。
变声器后面,音调平滑得像一条冻住的水面,看不出任何波纹。
但苏念注意到那句话的节奏——中间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像说话的人在思考“漂亮”这个词的分量,然后才把它放出来。
“黄成业说过不是秦朗,但这人一定是她熟悉的人!”
她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记忆中的每一双手、每一个叫她“苏总监”的声音。
会议室里坐在对面的男同事、走廊里侧身让路的陌生面孔、茶水间里接水时站在身后的身影。
但变声器把所有的特征都抹平了,只剩下一个空白的轮廓。
她无法辨认。
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在,像一根细线一头系在她神经末梢上,另一头消失在黑暗中。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向自己下体靠近,是那个人的呼出的热气,他在近距离看自己的阴部。
还来不及反应,那人伸出的舌头已经开始用力扫动,从流水阴道口,到湿润的阴唇,再到柔嫩的阴蒂,那条舌头一个都没放过,引得苏念“呜呜”低述着。
“苏念这婊子,真是天生的骚逼……”
两个人并没有因为谈话就停下对苏念身体的调教与探索,特别是私处的连续不断刺激,已经让苏念说话开始断断续续:“你……你这个……胆……小鬼,你根本……不敢……不敢……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不需要让你知道。”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音调不变,像一层金属薄膜包裹着的什么,“但我可以让你记住——记住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看过你裸体、捏过你奶子、玩过你的大黑骚逼。哈哈……”,“还有就是,黄成业找对人了,玩弄少妇,我很有经验!”
苏念来不及愤怒,只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从她小腹滑下来,落在她阴道口上方,对着她的阴蒂轻轻一刮。
这是那个人的阴茎,就悬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你紧张了?”那个声音戏虐说,“让我帮你老公验一验你骚逼的质量怎么样?都说大黑逼解渴,没想到我们苏总监也是个大黑逼啊……”说完,便开始用坚挺的阴茎继续刮蹭起苏念的阴蒂,“对付这种骚逼,就要磨到她受不了,然后淫水直流,然后把逼挺着求你操……”
“哦~我知道了,婊子就要多调教……”黄成业接过话,不带任何情绪。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已经控制不住继续轻哼:“嗯……嗯……额……额……”
说话这些,苏念感觉到两个人都已经爬到床上,黄成业那只不停揪弄她奶头的手已经收回去,双腿跨上了自己的腰,把胯下的硬物垂在她的双乳中间,随后,她双乳被紧紧握住的触感随即传来,黄成业的双手不停的把她的乳房向内挤压,让苏念的乳房可以夹住他胯下的阴茎。
“苏大骚逼,用你的奶子帮我乳交一下,这个没有越界吧?”还是黄成业的声音。
苏念还不及回答,另一个变声声音也从她身下传来:“苏总监,苏大黑逼,你的逼比我想象的敏感。你看你的逼被我的鸡巴刮几下就流那么多水。你平时穿内裤的时候,会不会把逼摩擦出水啊?你平时在公司还是把你的黑骚逼藏得太好好了,但今晚你藏不住了哦。”,“你剃光过阴毛吗?无毛黑逼才更刺激!”那个声音继续问。
“哼……哼……你……你有完没完?”苏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绷得很紧。
“我只是好奇。”那个声音说,“苏总监,苏大黑逼,你坐在会议室里发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坐在你对面的人,在想你的逼有多黑?你站起来作报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站在你身前的人,在看你的奶头有多大?”,“老黄,告诉你,就算是磨逼也要用好方法,不然遇到我们苏总监、苏大黑逼这种婊子,就算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嘴也会特别硬!”
那个声音不断对她进行着羞辱。
“你看,不能给苏大黑逼喘息的机会,她逼口湿,就要慢慢地磨,逼豆敏感,就要加快地蹭,等她难受地憋到忍不住,再上下反复刮,让她两头都被刺激。”
黄成业听罢:“你确实会玩女人啊,不插进逼里也能把我们苏大骚逼玩得死去活来。”
两个男人,一个人叫她苏大骚逼,一个人叫她苏大黑逼,一起对她的身体和精神反复进行羞辱,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苏念吗?
“黄……成业,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你……觉得我还能正常生活吗?”苏念快感中夹着抽泣。
“啪……”那是一巴掌扇向苏念奶子的声音。
“苏大骚逼,你该学会少问问题。”黄成业一边继续插着苏念的乳沟一边说,“你至少还能坐在你先生旁边,你还能在他面前不抖。你现在只要扮演好一个大骚逼的角色,这样你下个月还能假装这间房间不存在。”苏念的两只乳房已经被双乳挤压的泛红,下半身也被那个人刮蹭到完全泛滥。
“苏大骚逼,你不能知道他是谁。你一旦知道了,你连假装都做不到了。你记住,你现在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大骚逼,除了这些就不要多想,不然你只会更痛苦。”
“哟,这骚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啊。”变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那种变了形的金属感,“都这骚贱样了,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
“那就让她再软一点。”黄成业戏谑说,随即递给那个人一瓶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