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听到另一个声音——像是从房间另一个角落传来的极轻的动静,像脚步声,停顿,然后放轻的呼吸。
她的耳朵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锐,她微微侧了一下头,试图辨别那个声音的来向。
但在她做出这个动作之前,黄成业的手已经落在她的后脑上,把她的头稳稳地扶正。
“不要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侧,“让你不要乱动的时候,你就别乱动。”苏念的后背绷紧了:“是眼睛被蒙上后的幻听吗?”
走神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指腹的温度从她手腕内侧传来。
她猛地抽了一下手,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你干什么?”苏念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为了防止你乱动。”黄成业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平稳得不像在说一件跟暴力有关的事,“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一旦乱动了,有些事就会变得更复杂。”
苏念听到这些,心中一悸,不再反抗。
紧接着她听到黄成业对她说:“站起来。”
说话间,黄成业顺势向上拉拽了苏念的阴毛,一阵微痛引导她自然起身。
她从靠椅上站了起来,此刻黄成业的双手又分别按在了她的两只乳房上,一阵揉捏按压后,又分别捏住苏念的两颗乳头,拽着引导苏念往前走,苏念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不确定前方的地面。
但黄成业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乳头,反而时不时用力捏住摇晃几下,像在牵着一个听话的玩具,穿过一段她不知道长度的空间。
她的脚轻触到了什么——是床的边缘。
她停住了。
“坐下。”黄成业说。
她坐下来,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陷。
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手指摸索着床单的纹理,试图记住自己的方位。
她的左手大约摸到了一个硬质的柜角。
“苏大骚逼这次可真听话”黄成业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手伸到两边。”
苏念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伸向两侧,平放在床面上。
丝质柔滑的触感环上她的左手腕,绕了一圈,被拉向床头柜的方向,然后收紧,打结。
她感觉左手腕被固定在了床头柜的腿上,无法抬起,无法收回。
然后是右手,同样的丝带,同样的拉紧,同样的结固定在她右侧的床头柜腿上。
她的手臂被拉直展开,肩膀被微微拉伸开,像一个人被展开放在了一个比她的身体更宽的空间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一步步后退,但已经退到了墙边,声音是那么的无助。
“还有脚。”黄成业说。
她感觉到他的手握住了她左脚踝,把她的脚向床尾方向带过去。
丝带绕过她的脚踝,被拉向床尾的方向,她感觉脚踝被固定在了床尾的立柱上,她的膝盖可以稍微弯曲,但这样放很难受,所以也不得不把腿伸直。
她的右腿也被同样地拉直,固定在了另一侧。
她的脚踝被分开了大约与肩同宽的距离,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在床上——双手分开两侧,双脚分开两侧,整个人像被钉入一张看不见的十字。
她试着动了一下左手腕,丝带绷紧了,没有松动的余地。
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踝,同样移动不了多少距离。
她的身体可以被完整地看见——从手腕到手腕,从脚踝到脚踝,从头顶到脚趾,她的乳房、乳头、阴毛、阴唇,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苏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她的身体被固定住了。
她像一件被拆封之后又重新打包好的物品,整齐地放置在床面上,无法反抗,无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