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哭笑不得地问道。
此刻她正被怜月用手揽住腰,像一个小孩一样被夹在腋下,。
由于双方的身高差,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滑稽。
怜月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吵。这里到目的地还有点距离,等你慢慢过去黄花菜都凉了。我要动身了,不要喊出来哦。”
“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啊啊!”
怜月轻巧地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以这种方式在林中穿梭着。
可苦了在她腋下的四季,像个橡皮糖一样在空中被动地扭来扭去。
密林中的空地上,一群山贼正赤着膀子喝酒烤肉,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周围散落着一些看上去还比较精良的武器铠甲,与这些山贼脏兮兮的身体和乱糟糟的纪律看上去违和感很强。
“大白天的就开始享乐,而不出去好好打劫。现在当强盗的都这么不敬业的吗?还是说山贼都是这个样子?”
突如传来的声音瞬间吸引住了山贼的注意力。
怜月从树上跳下,冲击力溅起了不少尘土。
山贼们警惕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尤其是这位不速之客腋下还夹着一个看上去很大的武器……
尘土散去,四季跪在一旁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怜月精致的小脸上有一丝潮红,但她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叫你们领头的出来。”
围成一圈的山贼沉寂了一下。被我的气场镇住了……才怪呢。这样的念头在怜月的脑海里晃过。下一刻,粗糙的淫笑声响彻这片空地。
“我x,老子都已经忍了大半个月了,居然有这种极品送上门来。”
“看那脸那腰。我敢拿我妈妈的名誉发誓,上次咱去的窑子的头牌都没她值钱!”
“得了吧,你妈是个妓女,有什么名誉可言?等会别跟我抢,她的脚归我。”
一个光头鬼族舔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贪婪地盯着怜月被皮靴包裹着的小脚。
看着山贼们一个个磨刀霍霍,拿出了武器和麻绳,怜月叹了口气:“到底是因为当上了山贼变蠢了,还是因为愚蠢才会来当山贼呢?”
手上全是毛的兽人一步踏前,就要去抓住怜月的手:“小妹妹是迷路了吗?不要怕,到这里来跟哥哥们……”
他的嘴张着,却没能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轻轻一扭,他就带着极为痛苦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两个山贼正要把趴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四季扶起来,看看这个小美人是不是也长的花容月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缠上了一根小小的红线。
下一刻,生命的精华不断从他们身体里流失。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具干尸倒在了地上。
手指律动着,从两个山贼身上抽出的鲜血在怜月身边变换着形态。她看了一眼山贼们愕然的表情,轻声说道:“应该够用了吧。”
“她、她是血族贵族!快跑!”
也不知道谁先吆喝了一声,山贼瞬间四散而逃。
怜月手掌一握,漂浮在她身边的鲜血变成了一条条荆棘,颜色就如同她此刻的瞳孔一般。
“啊啊啊啊!”
每当荆棘刺入一个逃跑山贼的身体,它都会变得更加深红有光泽。
换来的是山贼突然的麻痹,然后干瘪了一些的尸体倒在了地面上。
这些只有一身蛮力甚至不懂什么武技的山贼,在一名血族子爵的血魔法下毫无还手之力。
打了个哈欠,怜月把四季从地上拉了起来:“好啦,马上要到你出场的时候了,打起精神来。”
见过类似场景的四季并没有惊慌失措,但脸还是有点苍白。
怜月的话让她清醒了一点,但同时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需要她出场。
随着跑得最快的山贼倒下,剩下的是最能打的。
一个身材中等的人类挥舞着刀,斩断着围在身边的血色荆棘。
刀上闪着淡淡的光,明显被注入了魔力。
但被砍断的荆棘很快就重组起来,前仆后继地冲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