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千雅摆了摆手,“我可不舍得把怜酱的处女交给这种没有灵魂的死物。但是难得有这种机会,而且我好歹也是青梅竹马兼闺蜜,总要拿走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吧?”
她又看了一眼四季,酸溜溜地说:“怜酱的初吻都被你这个后来者给夺走了,我可没忘记这件事。”
四季吓得打了一个寒颤,闭口不言。
“好了,不说了,快过来帮把手。”晃荡着“下体”,千雅拿着皮带跳上了床,难掩脸上的兴奋。
啊咧,我这是在哪里?
脖子被略微勒住的感觉让怜月苏醒了过来。
眼前的黑暗依旧没有改变,耳朵和嘴里也依旧塞着东西。
两腿似乎被拘束得更紧了,不光闭不拢,现在连稍微左右动一下都做不到。
而脖子被勒住的感觉貌似是有什么东西将禁魔环向后上方拉着,从而使她的上半身保持前倾而不是躺倒。
还没有,结束吗……这时,一丝凉凉的感觉从她的后庭涌现。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物体突入了她还没有怎么被开发的雏菊。
四季一脸羡慕地看着正跪坐在怜月身后的千雅。
后者脸上挂着一抹痴女般的笑容,将玻璃瓶里的润滑液倒在怜月的雏菊上,在用手指小心翼翼的突入,将润滑液捅进去。
四季撇了一眼千雅腰上的自慰棒,担心地问道:“千雅大人,真的没问题么?”
“放心,我特意选了尺寸最小的。而且这个润滑液可是好东西,不光能保护脆弱的部分还有一定的催情效果。”
千雅的手指已经放入了两个关节。
随着她手指进出或是弯曲的动作,怜月下意识地摇晃着小脑袋,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抗拒。
你到底是哪搞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仿佛是看出了四季的想法,千雅抬头笑道:“我跟随的商队里,每到一个城市,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每次都在违反规定的时间往妓院跑。有几次被我抓到了,在我的要挟下买了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大部分东西我也是后来才搞清楚用途。”
仔细确认了雏菊内壁的每一个皱褶上都被涂满了润滑液,千雅难耐兴奋的拍了拍手,想了想,还顺手又打了下怜月的屁股,兴高采烈地说道:“怜月·煌·莉莉丝,准备接受我们十年友情羁绊的证明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感受着后庭里黏黏乎乎的液体,怜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液体明明是清凉的,却不知为何带来一种异样的炽热感。
又进来了……
这一次、好深。
怜月扭动着屁股,依旧无法摆脱雏菊愈发湿润火热的事实。
随着后庭愈发湿润,刚刚去过一次的小穴也重新开始酝酿起水汽。
而一开始因为异物的存在而有些难受的屁股,随着手指不断的开拓,也渐渐产生了新的快感。
到底进来的是小穴还是屁股啊……
被未知的快感困扰着怜月随着后庭的开发,开始越来越分不清快感的来源。
实际上,此刻千雅的另一只手确实也在轻轻爱抚小穴的内壁,歪打正着地使怜月更快适应着后庭的使用。
雏菊中的异物突然彻底消失不见。反而有点不太适应的怜月下意识地摆了摆屁股,便感受到一个更大的东西顶住了花门。
啊咧?预感到有什么要发生的怜月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看着怜月微红的屁股,千雅深吸了口气,确认了自己的准备十分充分。
尽管如此,没有实践经验的她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应该不会伤到怜酱吧……
看着微微摇摆着渴求着快感的小屁股和已经扩展了不少的花门,她咬了咬牙,低头对四季说:“要开始了哦?你就帮我照顾一下前面吧。”
四季将口中的自慰棒吐了出来。
是她提议用嘴来温暖湿润自慰棒,使得在插入时不会因为温差大而带来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