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刘?微笑说:“大哥可能已经打你不过了。”
“别开玩笑。”刘芳华摇头说:“我怎么比的上大哥。”两人岁数相差十余岁,功力毕竟不是一蹴而就。
“芳华。”刘?收起笑容,低声说:“听父皇说,你对密室的功夫有兴趣?”
“喔,算了啦。”刘芳华其实也只是想找件事分自己的心,既然父亲坚持不肯,她也就早把这件事抛开了。
“父亲开密室的时候,我随着他进去过一次。”刘?皱眉说:“不过父亲还是没让我知道密室的开启之法。”
“哦?”刘芳华有些意外,父亲不是一直视大哥为自己的继承人吗?怎么还保留着这个秘密。
“大概是我提过想让你进去吧?”刘?自嘲的一笑说:“父皇不大放心。”
“哼。”刘芳华不大高兴的说:“这么小气?”
“不过那里的功夫实在很杂乱,而且都刻在石板上。”
刘?说:“我略看了四、五套功夫,都颇精深困难,一时根本看不出来适不适合自己。”
这么一说,刘芳华的兴趣又来了,她眨眨眼说:“什么功夫?”
“大多是内部经脉运行的功夫。”刘?摇头说:“大概是因为刻在石板,所以文字极简略,根本没叙述功效,不练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刘芳华的好奇之心扬起,低声说:“大哥,你偷抄一两种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这怎么可以?”刘?好笑的说:“我再帮你求求父皇就是了。”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刘芳华带笑轻嘟起嘴说:“就不信这么难进去。”
“别想这些,反正父皇这几天忙,到登基前恐怕都没时间再去。”
刘?忽想起一事,微笑说:“今晚白浪、陈广和他们师父包老会入宫见父皇,你要不要到场?”
刘芳华的笑靥霎时消失,这几日父亲总要自己去找白浪,虽觉得古怪,倒是没想太多,但经白广一提醒,刘?又这么一说,刘芳华的反感立即提起,沉着脸说:“是父皇要你这么说的吗?”
刘?微微一楞,还没答话,刘芳华已经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这么好算计,今晚我偏偏就去一趟。”
话一说完,转头飘回了房间,不再理会刘?,只留下刘?一人楞在院中,不知刘芳华为何忽然翻脸。
“护国使!”
刘?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刘?回头一望,微笑说:“是你们姊妹,找芳华吗?”
“本来想找陈龙将的,他却跑去训练部队了。”来的正是徐氏姊妹,妹妹徐杏如甜笑的说:“护国使也是来找芳华姊姊的吗?”
“她似乎心情不大好。”刘?温厚的一笑说:“你们最好避避风头。”
徐杏如眨眨眼说:“心情又不好了?”
刘?有些意外,皱眉说:“怎么?芳华最近常常心情不好?”
“上次见了白龙将之后就这样。”徐杏如与徐昙如对望一眼,抿着嘴轻笑说:“护国使,芳华姊姊是不是在谈恋爱了?”
刘?今天才听父亲刘然提过一次,现在又听到徐杏如这么说,他有些意外的自语说:“……莫非真有其事?”
蓦然屋中传出刘芳华的骂声:“杏如!你再乱嚼舌根,小心我修理你。”
姊妹俩同时吐了吐舌头,徐昙如轻声对妹妹说:“你又惹芳华姊姊生气了。”
“那就快溜。”徐杏如扮个鬼脸,含笑向着刘?行礼说:“护国使,我们先走了。”
刘?点点头,望着徐家姊妹飘然而去,本想立即去看看所谓的白浪是何方神圣,但转念一想,反正今晚就能见到,也不急于这一时,刘?摇摇头,缓步踏出了檀云殿。
“南角王”徐靖及其子“攘外安国使”徐定疆,率领数十名亲眷、随侍,另有三千名甲兵,以及数百名随队前行的长短程商旅沿南北大道向北前进。
自四日前出发北进都城,已经过了近半的路途,南角城四位龙将全部留守,军政事务则由“玉峰龙将”安赐满暂管,徐定疆的一千亲兵自然仍是赵才领军,而南角王的两千亲兵则是由梦羽、墨琪两女率领。
这次北上参与刘然登基大典,南角王妃陈晶露难得的随队北上,南角王夫妻既然同行,所带的东西自然不少,随侍也免不了跟着带了二十来位。
徐定疆就较为简单,除了白玫与其形影不离之外,只连玳姿等四女也一同北上,徐定疆自我估计,这次北行观礼之后应该就会对自己的驻在地有所任命,回南角城的机会并不多,恰好这次并非行军打仗,索性把四女一起带来。
说起特殊的随队人物倒有三名,一个是二十年未离南角城的归勇,他不知为何忽然起了游兴,向徐定疆请准一起北上,徐定疆自然不会不允;另一位是与归勇、陈晶露关系复杂的埳山老人,离南角城之前,他不知为何一直躲着徐定疆,毕竟对方是长辈,徐定疆也不好逼迫,出城后难颇有机会碰面,却也没聊什么话。
还有一位不是别人,正是从空中掉下的怪人周广,他骑着举世无双的怪物卓卡,有时蹦到队伍前面,有时蹦到队伍后面,一路上兴致勃勃的十分开心,若不是陈晶露一双眼紧盯着徐定疆,他们一老一少只怕天天练功夫。
这些日子,白玫与徐定疆早已形同夫妻、行坐不离,知道白玫身分的徐靖看了自然直皱眉头,不过他对自己儿子毕竟有点信心,除了偶尔瞪两眼外,也没多说什么,白玫自己心里有数,一言一行格外谨慎,不过多多少少还是避开了徐靖,省的见面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