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争执的时候,一名随侍忽然匆匆走来,向着赵才一礼说:“公子,有位陈东立公子来访……”
“什么?”赵才一楞间,钟名古已经叫了起来:“岂不是太巧了?快请!!”
“喂!”赵才火了:“这里是你家还是我家?”
“难不成你不肯见他?”钟名古得理不饶人,哼声说:“陈公子可是身为龙将,你拿什么翘?”
赵才自然没有理由不见陈东立,只不过是不满钟名古多嘴,他哼了一声说:“见不见不用你多口,善农,去请客人进来。”
“是。”名为善农的随侍见赵才终于吩咐,这才赶忙着转身而去。
过不多久,陈东立在善农的引领下,缓步的向着演武场而来,一见六人,陈东立目光一亮,哈哈笑说:“没想到你们都在?”
“陈龙将。”当着人家面可不好失礼,众人一起行了个制式军礼,倒是诚心诚意的。
“别客气。”陈东立微笑说:“这些日子闷得慌,想到只认识诸位,所以冒昧前来赵府拜候,真是打搅。”
“不曾、不曾。”钟名古一脸奸笑的瞄着赵才说:“赵才正想去找龙将呢。”
“哦?”陈东立目光转向赵才说:“赵兄有事?”
赵才狠狠瞪了钟名古一眼,强忍住一肚子脏话,对陈东立尴尬的笑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想到龙将的照顾,实在想面致谢意。”
“那儿的话。”陈东立信以为真,开心的说:“当时没帮上诸位的忙,在下已经十分愧疚,哪里当的起这个‘谢’字?”
“不、不、不……”赵才说到一半,钟名古忍不住撞了他一下,要他少说废话,赵才一顿,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龙将……关于疾风骑队……”
“嗯……”陈东立点头说:“还好最后定疆还是让大家自由离开,虽然不算美满,总也了了大家的心愿……”
“倒也不是。”赵才搔了搔头,吞吞吐吐的才逼了一个理由说:“其实我们已经习惯军旅生活,这几天反而有些不偿。”
陈东立一楞,他倒没想到赵才会说出这一番话,他眼光转向其他众人,见大伙儿都一脸赞成的神色,陈东立这才啧啧称奇的说:“真没想到……有了,诸位与定疆虽颇有不睦,但若真的有心从军报国,依各位的实力一样也能在南角城的部队中大显身手……”
见陈东立又会错了意,赵才只好老实说:“其实……其实我们还想回到小王爷的部队里。”
“当真?”陈东立可是大喜过望,他忽然紧紧抓着赵才的手说:“你们真的想回去?”
赵才可有些惭愧,陈东立虽然聪明,可是待人却是直肚直肠,没什么心机,自己这么骗了他实在不该,可是见他这么高兴却又令赵才十分感动,他一时不知应如何措词,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心意。
“好!”陈东立哈哈大笑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定疆那时还不是想磨练你们,你们若是自愿回来,他一定十分欢迎。”
“我们五十六个人的想法都一样。”杜给见大事底定,这才插口笑说:“希望能尽快回到小王爷的身旁。”
赵才这可傻眼,自己的功夫还没练完,若是这时就去,“猛鲨拳”岂不是落了个半途而废?他可不大愿意。
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陈东立说:“这更难得了……”陈东立大喜之余,拍着众人的肩头说:“我真想立即告诉定疆这个消息,可惜这几天定疆闭关,连我都见不到他。”
除赵才大喜之外,众人都一阵失望,池路莽莽撞撞的开口便问:“徐疯……咳……小王爷怎么了?”
“似乎与一条怪蛇血有些关系。”陈东立不见怪的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不会拖的太久,应该能在征兵之前出关。”
“不知到时候是不是能麻烦龙将美言几句?”赵才笑问。
“当然。”
陈东立一口答应,跟着笑说:“等定疆出关后,听到这好消息一定十分高兴。”
说完七人面对面仰天而笑,只不过每个人笑的原因多多少少有些差异,也不知道倒底是谁占了便宜。
牧固图纪元一二O一年十三月七日
赤焰灼天、热浪翻腾,白浪眼见四周有数不尽的蛇人向着自己杀来,忽然间,每个蛇人都化成熊熊的火焰,一股的向着自己急扑,白浪正想闪避,但却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动弹不得,一股股火苗轰然向着自己胸前灼烧,他满头大汗,想呼痛又叫不出声,挣扎了好片刻,好不容易声音才从喉咙迸了出来。
这么一叫,白浪眼前一变,只见顶上是一大片黄褐色的石砖,在昏暗的火光之下不断的闪动着,白浪这才发现刚刚自己在作梦。不过现在虽然清醒,四面依然是阵阵热浪涌来,胸口的疼痛也依然痛入骨髓,白浪正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时,却听身旁一声轻呼:“浪大哥……
你醒了?”
“唔……”白浪微微一侧头,只见一个娇美的小脸,一双大眼正担忧的注视着自己,白浪微弱的说:“小灵?”